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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样样归置，一本本压平，收拾的过程中觉得头发散着特别碍事，就找了根皮筋扎起来。

    就快要解放了，快要自由了，就快要能够毫无阻碍地爱一个人了。

    孟野直接静止！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梦着梦着脑袋后面的小啾啾被人动了动。

    --

    孟野倒挺看得开：“放心吧妈，我妹属于剃头挑子一头热，我早就审过了。”

    细雨落窗，一夜无梦。

    “头发怎么这么长了？”庄绍撑着下巴凝视他，“差点儿没敢认。”

    他趴着睡得香着呢。

    俩人在旁边插科打诨也没把孟野吵醒。

    “睡吧妈，八字还没落笔呢。”尤英赶紧把老太太送回房间休息，下楼就把气撒儿子身上：“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哥的早恋当妹的就跟着学，这个家没好啦。”

    尤英听完说什么？！他还挑三捡四，我们娜娜什么地方配不上他？

    猛地直起身，哗啦睁开眼，那张熟悉的脸就近在咫尺！

    “……”姜玥挠挠脸，踢了踢路小川的凳子，“什么情况，昨天刚夸他是学习尖兵今天就中蒙汗药了？”

    早自习快结束时教室里突然一阵喧闹，好像有人叫了几声班长，紧接着又安静下来。孟野在梦里骂——班长班长，班长你大爷，班长被你们累死了，跑路啦！

    他甚至想张开双臂潇洒一把！当然安全起见还是算了……

    他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小啾啾，自己没照镜子不知道怎么样，只觉得这样更方便。

    孟野倒头就睡！

    ……谁啊这么烦。

    “啧！”

    路小川说害，恋爱中人是这样的，有时候跟二踢脚一样有时候又跟被踩瘪的气球一样。姜玥说你这都什么比喻！路小川说哥们儿自创的，怎么样，贴切不贴切？

    赶到学校把车一扔进教室，铃声伴着拉椅子的动静响起。

    第二天清早骑车去上学，小啾啾还杵在脑后，而且变得更狂野了。他像风之子一样穿街走巷，背包斜挎在背后，蓝白色校服被风吹得鼓蓬蓬，抽绳向后乱飞。

    “昨天晚上。”

    他迷迷登登地翻了个面。结果那人特别嚣张，又把小啾啾捋了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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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瘸一回保不齐就真成残废了，也不能让庄绍养咱一辈子不是？爷们儿就是这么顾家！

    快有两三个月没剪过头了，头发过耳，凌乱纷杂，像思念一样疯长。

    絮絮叨叨总算各自回房休息，孟野坐到书桌前翻腾书包，里头作业本跟辅导书乱糟糟的，笔也各处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