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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您旁边？”

    好吧。

    孟野拼命吸鼻子：“不在，但他跟我保证过，你就放心吧。”

    清亮的少年音成了浑浊的公鸭嗓，实在是……太难听了……

    孟野鼻酸：“他说他一定能考上临大。”

    “很忙吗？”

    “没事吧孩子？”

    孟野心里头暖一阵烫一阵，指尖微微发麻：“卷子做了没？”

    好一阵空白。

    “不要紧吧！”他手比心还快！

    孟野往椅背上一靠，掩面低呼：“完了完了……”

    对话框里出现一句：“我相信他。”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昨天到的。”

    机箱里呼哧呼哧地响着。

    “不要紧，据说再打一天就完了。”

    “不睡了，不睡了。”孟野愣了一下匆忙解释，“他最近上课听讲很认真，也不旷课也不打架。”

    再睁开眼，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熟悉的头像，是庄某某来给师父请安，顺便问维生素片收到了没。

    孟野喊：“师太，庄绍给您发消息来了，问您维生素收到没。”

    孟野松了口气。转念一想重感冒到要每天吊水的地步，应该是肺有炎症吧，这是可大可小的事。正想再旁敲侧击打听清楚，庄绍那边忽然问：“最近孟野上课还睡觉吗？”

    维骨力是什么不太清楚，但庄绍买什么他都喜欢。

    倒不是没自信，主要是有压力，突然就压力山大了。万一过不了怎么办，上临大捡垃圾去？那庄绍还不一脚把他给踹喽？

    他有点失神。

    庄绍说：“那就好。”

    ……

    张丛森一边摸他的头表示安慰一边嘴角抽搐：“在呢我在呢，出啥事了？”

    “孟野的维骨力也一起到了？”

    “孟野！”师太探出头来嘱咐，“别忘了问他卷子做了没！”

    他哗啦一下直起背，一头扎进师太怀里嚎啕：“张老师、张老师，张老师啊！！！”

    --

    “那有人照顾你吗？”

    “你说收到了，昨天到的！”

    孟野推开鼠标键盘哭得不成人形。

    “做了，但没做完，最近在医院抽不开身。”

    庄绍回：“那您帮我给他吧，不用说是我买的。”

    张丛森听见声音跑过来，以为他又是哪里不舒服，吓得差点儿没直接打120。

    “我爸在医院有熟人，还有我奶奶在。”

    孟野理所当然以为是他爷爷的事，没想到庄绍说：“重感冒，每天都到门诊来打点滴，所以右手写字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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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打出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