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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了一会儿孟野问：“你口语这么好，练过？”

    他把书包拿过来掏啊掏，半天掏出来一张储值卡，面额是五百的。孟野一下就生气了，说：“你傻啊，人家蒙你的，腿伤游泳有什么用？”

    “我在给他讲题。”庄绍面不改色，“锁上门安静。”

    上铺说别着急啊，有人帮你想辙呢。

    庄绍说：“我外公是最爱我的人。”

    “试试不吃亏。”

    孟野问：“那我呢？”

    “也不全是。”孟野伸长脖子回上铺的话，“八百米我弃权了，腿酸。”

    现在天没那么热，沿着树荫骑很舒服，就这么一路骑到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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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铺说那肯定啊，以后你没准儿能上电视。孟野不好意思地笑：“别提了，最近训练成绩就没起来过。”

    庄绍适时咳嗽了一声，上铺笑着缩回头。

    “往后还有机会。”

    庄绍用书把两人的脸挡上，低头亲了他一下：“我是最……你的。”

    “……”

    “喔。”上铺说，“那也够厉害的，可惜我没看着。”

    孟野看庄绍，庄绍说：“没想什么辙，就是在网上查查资料。我看有人说多游泳可能有帮助，就办了张市游泳馆的卡，正打算给你。”

    “对了孟野，今天比赛你全是第一？”

    “你们在啊，怎么把门锁上了。”

    “你啊？”

    庄绍坐长椅上背单词，孟野枕他腿上翻着书给他提醒。阳光从疏疏密密的树叶间筛下来，金灿灿地晃在他们脸上、胳膊上。

    “白花钱还不叫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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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嗖一下分开，阿哥坐床头阿妹坐床尾。

    其实学校的每个角落他们都逛烂了，但只要跟庄绍在一起就怎么都不觉得烦。两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慢悠悠地转，路过操场时好多学生还在里面撤运动会的横幅，也有人三五成群坐在看台闲聊。

    “喔喔，那你们继续。”

    庄绍心想，挣钱就是给你花的，你不花我还挣什么？要是决定当一辈子孤寡老人我早就开始当咸鱼、捡垃圾、睡桥洞去了，你才是我向好日子狂奔的动力。

    做了一会儿题之后，孟野提议出去走走。

    搬出小桌子，两人假模假式地翻作业。孟野嫌热，本来想让他边儿去，转念一想又算了，往后叠一起更热，干脆先提前适应适应。

    “想辙？谁啊。”

    “那你外公对你挺好的。”

    “没刻意练，以前我外公他们单位有个外国翻译员，外公老领我去跟他对话，说得好还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