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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绍沉默了，他没傻到主动交待罪行。过会儿，他还反杀：“问你个问题。”

    “……”

    “你跟谁亲过嘴吗？”

    --

    孟野屈起食指刮了一下，轻轻的。庄绍像早知道他会这样，埋伏着，趁机捉住他的手，嗅了嗅他手腕内侧，血管最多的地方。

    孟野赶紧放下啤酒擦脸：“你他妈喝醉了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没有，没有。”

    庄绍固执又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也不是什么事都不算，有些事必须算。”

    庄绍很奇怪地把头靠到他肩膀上，很奇怪地靠着，靠了很久很久。孟野感觉到肩头的热度，感觉到自己被需要，那一刹那有种强烈的心灵相通。

    “亲过谁，摸过谁，睡过谁，我就会负责到底。”

    “所以我得做个负责任的人。”

    迟钝如孟野也发现，事态正在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感情灼着心，喜欢像过电，让人四肢发软，神经战栗。

    孟野笑笑：“哪能啊？喝完酒说的话做的事都不算数，你就随便发挥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孟野不知道往后还会不会遇上比庄绍更重要的人，不知道。可是就在这一秒钟，在今天晚上，庄绍是他的全部，比跑步还要重要。

    这都哪出跟哪出，话题转换之快孟野险些跟不上：“所以呢？”

    听上去半醉半真。

    孟野回缩。

    这样下去要怎么收尾呢？他不知道，也没法知道，他不是算命的，算不出自己跟庄绍的命运。

    孟野：“？”

    庄绍短暂地依赖他以后又坐直，双手用力搓寸头：“我今天丢人丢大发了。”

    庄绍低声：“那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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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白庄绍，庄绍也明白他。

    孟野一口酒喷出来，下巴淅淅沥沥。

    “哪些事？”

    庄绍不喜欢他这么笑，看上去很无所谓很不走心，什么都没当回事。所以掐起他两边脸蛋，绷着脸掐，掐紧，掐得孟野直叫唤。

    这件事严重了。

    另外，他还有个特别特别优秀的鼻子。孟野听说过什么朝天鼻、鹰勾鼻、蒜头鼻，愣没有哪种贴合庄绍的鼻型。他的鼻梁又高又挺，比起刀背更像自然的山脊，架眼镜的位置有个微微的耸起，像道坎，让人想去摸，想拿指腹去磨。

    庄绍马上就要发火：“意思是有？”

    庄绍把脸转开：“我爸是个特别不负责任的人，高中时撇下我妈出国了。”

    “你问。”孟野拿起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