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节：欧罗拉的噩梦（三）(2/5)

    “行了。”她开口，而那诡异不似这人间存在的生物顺从地退到了后方，它的动作轻巧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道德沦丧，世风日下。整个东海岸都陷入动荡的这一时期，恰是最适合耶缇纳宗的宗教人员扩大势力的时间。人们都祈求着神明祈求着教会的出现，但趁着教皇在犹豫着是否要离开安详的苏奥米尔这一空当，却有某些人抢得了先机。

    领主之间互相征伐令许多青壮年劳动力死去，田地无人耕种。

    这是人类的想象力所无法企及的现象。

    每一句话都是神的指令一般。

    1343年的东海岸，生灵涂炭，大地血流成河。

    尽管这对于当下的世道没有任何改善，但是这些文人深刻地认为自己是在“记录下应当铭记的真相”。

    到了同年的鬼节前后，它已经在民间具有了相当庞大的影响力。

    在东有高地民、南有拉曼暴民的情况下，帕德罗西帝国的贵族们却未能结成统一战线，而是因为皇帝驾崩又没有适龄继承人的最高权力空缺，开始了内战。

    砍刀在命中了那表面的角质层时，折成了两截。

    那安稳时日覆灭的原因在于他，这可憎可恶的叛徒举起了反旗最终导致了这一切结果。

    自“欧罗拉的噩梦”事件作为开展，整个帝国上下都陷入了动荡，从最繁荣和平的年代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连生存下去都十分艰难的时代。

    “他”爬了起来。

    扑棱着翅膀的鸟儿诡异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是何等怪异的场景，在整个死寂的世界当中只有她是活物，然而感觉起来却仿佛。

    一个自称为“伊里米莫尔”的宗教组织，在1343年的5月开始由南向北迅速地扩散了开来。

    “该死的恶魔！”咬紧了满口黄牙的他呼喊着挥起了手中满是锈迹与血迹的刀。

    “哈啊啊啊啊——”但本就充斥着恐惧的咆哮下半截转变成了惨叫，一头浑身漆黑有着人类模样却长着爪子的生物冲了上来撕碎了他。

    他们奋笔疾书，留下了无数诅咒他抹黑他的辞句。

    接着他看到了。

    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不论年龄性别，动作都无比规范，像是机械一样整齐。

    总结到海米尔宁的身上。

    风刮过的树叶静止在奇怪的角度。

    “真讽刺，道德的沦亡，从繁荣到破灭竟可如此轻易。”落魄的拉曼文人留下了这样的辞句，可他们在说起这些的时候似乎忘却了自己曾以笔为剑为希格苏蒙德皇帝的战争推波助澜的事实。

    一袭黑衣，黑发赤眸的女性赤着脚从那静止的世界中走出的模样。

    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的一瞬间，他浑浊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呵——”黑发的女人靠了过来，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死去拉曼暴民的额头。

    另一个拉曼暴民用剑把一名苍老的帕德罗西市民身体捅穿，洒在半空之中的鲜血也停住了。

    “走吧。”她开口，而后用赤红的眼眸回过头瞥了一下身后静止的人群。

    那美丽的女人才是死的化身。

    他握紧了手里血迹斑斑的砍刀，刚刚砍死的一名帕德罗西少年还躺在他的脚下，但是他却再也感觉不到刚刚那种掌握了他人生死的优越和自信。

    ————

    “嗬嗬嗬嗬——”在光辉散发的边缘，没有被触碰到的一名拉曼暴民急促地喘着气，瞪大了眼睛喉头突出满脸都是冷汗。

    “向北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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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资短缺起来，世道就也随之变得险恶。饥肠辘辘的人们最终选了掠夺他人为生，即便是最为淳朴的教徒到了这时候也将内心中的道德让步于生存下去的本能。

    伊里米莫尔自称是白色教会的分支之一，而这个名字的意思翻译过来乃是“我的理想之乡”，因此人们也开始与耶缇纳宗并称，称呼它为“理想宗”。它如同一千多年前的白色教会一样疯狂地生长，而许多本来将信将疑抱着一探究竟的想法前去的人，也都在回来之后自称是“受到了神明的洗礼”。

    像是。

    ————

    紧接着。

    并且无一例外，每一个失去了自己优越生活的拉曼文人都会将这一切动荡的原因总结到苏奥米尔。

    咆哮着反抗的帕德罗西壮年男性市民和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正打算放出手中满嘴鲜血猎犬的拉曼暴民，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