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宽仁(2/2)

    “大汗很赞同丞相的防御策略。”阿剌罕道：“如今大汗已再次派出使节往宋国，同时下诏命阿合马随时以山西兵马支援河南。丞相只需再坚守些许时日，更多的援军就会赶到……”

    他略略沉思，又吩咐士卒对这些俘虏施加酷刑，以获取更多的真实情况。

    “啊！”

    伯颜这才安心了些。

    伯颜这才放下心来。

    “援军？”伯颜喃喃道：“援军到了。”

    这是一种巨石砲，所用弹石重达三百斤，以机发射，用力省而射程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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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天的哭喊声中，剩下的元军不敢再接战，不要命地向洛阳城中冲去。

    阔阔真也被真金惊醒过来，起身点了火烛，目光看去，只见真金满头都是汗水。

    想要拥立真金，尚文是不是与河南重镇达成了某种默契……

    “求你，别说了。”

    待这支兵马近了，抬起望筒便可看到其旗号，是河南蒙古军马都元帅阿剌罕的兵马，正隔着洛河驻扎下来。

    她伸手为他擦了，柔声道：“不必害怕了，没有人敢害你……”

    伯颜摊开那旨意一看，确实是对他嘉奖拔擢的内容。

    他甚至已经后悔了。

    陆秀夫沉吟道：“依照军情司前几日的消息，只怕还是与蒙元的权力之争有关。可惜更具体的消息，林指挥使还未送来。”

    刹那间，伯颜马上便想到了自己请真金监国的那封奏表。

    他心下稍安，这才试探地问道：“大汗的归途可顺利？”

    在他想来也是，他从伊尔汗国回到大元，时日尚短，与燕王一系的牵扯其实不算深，追究谁都不太应该追究到他头上。

    真金失神地睁着眼，喃喃道：“我不敢的事太多了。当时李居寿劝我派兵去燕京，我不敢。”

    犯下如此谋逆大罪的尚文曾经来过洛阳，亲自劝说他伯颜支持真金监国。

    阿剌罕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终于得以进入洛阳城，见到了伯颜。

    阿剌罕当机立断，下令向襄阳城中冲去。

    “丞相放心，这件事，大汗只追究主谋，不会殃及到其他人。”

    “忽必烈回来了？”

    他说不清自从忽必烈回来之后发生的一桩桩的事让他有多恐惧。

    “我以为孝顺父皇就能得到他的欢心，但不是，我比父皇更得汉臣们的心。父皇不放心我了，他要杀我。”

    真金没有理会，赤着脚继续向外走。

    他推开门，两个侍女站在外面，向他行了一礼。

    “看样子，北面是有消息要给到伯颜。”

    “大王，别说了。”阔阔真带着哭腔哀求道：“别说了。”

    “就好比，金莲川幕府的刘秉忠、姚枢、郝经等人，虽然支持燕王监国，但都是出自于公心，大汗相信他们的忠心，当然不会追究他们。”

    伯颜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则是显得无比惊喜。

    洛阳的形势似乎渐渐好了起来。

    真金从梦中惊醒，满脸恐惧地瞪着黑夜，惊呼道：“别杀我！”

    “要想知道也简单。”张珏当即便连下了几道命令。

    他脸色虽然不显，心中却立即警惕起来。

    草原上的夜风很大，吹过他头上的汗水，带走他的体温，他陡然打了一个寒颤。

    战台上，张珏与陆秀夫正并肩而立，也望到了这一幕。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在伯颜看来，已不能确定阿剌罕是来支援的，还是来问罪夺权的。

    洛阳城头上，回回砲抛射出了巨石，声震天地，重重砸在唐军阵前，入地七尺。

    “我要见父皇。”真金喃喃道，“我们是父子，我要见他……”

    而旁人谁知道尚文有没有和伯颜说过别的？

    “我明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不动手，死的就会是我。我真傻，什么也没做，等着父皇回来，一切都完了。”

    “轰！”

    她努力推着真金，想让他躺下，他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