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查理苏:色恋沙汰(4/7)
只是觉得这个很适合你,所以就做了。我很高兴能回到谈情说爱的频道,又安全了,哎呀,你喜不喜欢嘛?
他笑了起来,笑容里有稚气的影子,像个小孩子一样:非常喜欢。
说完,他又一次凑到了我的面前,声音压低,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时时刻刻都想着我。我很高兴。
啊?我愣了一下。
但查理苏没有留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垂眼,轻轻衔住我的嘴唇。那缕极淡的香气又慢慢浮了上来,不过这一次,它缠绕在了我们的唇齿之间。
事实是,越亲密就越难避免信息的泄漏交汇。
边界会模糊、融合、消失,大脑里会塞满对方的情报,习惯另一个人的存在会变成本能的条件反射,了解他的欲望、被他了解的欲望会难以控制真情,会代替演技。
于是当要和对方剥离时,连根拔除的疼痛就会不亚于用刀将自己一分为二。
我无比恐惧着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但与查理苏交往得越久,我似乎就越难逃出去。
他就像个乌托邦式的美梦,古怪又迷人,关键是和我绝大部分时间的相处都恰到好处地保持在一个浅薄而又甜美的程度。
只有1%的时刻,我会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伪装成美梦的噩梦,一瓶用蜜糖酿成的鸩酒想让我更迷恋他,依赖、成瘾,旁敲侧击,利用他那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来诱使我渐渐放弃抵抗。
如落入蛛网的飞蛾,逃无可逃。
比如现在。
我和查理苏坐在一场婚礼的宾客席上,司仪面前正在交换戒指的新人一脸喜色,大家也都在纷纷欢呼,而我却不自觉地有些焦虑,趁他不注意时连喝了几杯香槟。
其实一开始我根本就不打算来参加,更别提拉着查理苏一起来自从我逃婚回国之后,我似乎对婚礼患上了PTSD,更何况和男友一起参加婚礼总感觉怪怪的,仿佛在暗示什么。
反正,我的原计划只是到场把礼金给了,再无其他。
可我万万没想到新娘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躺在查理苏怀里玩手机,还傻乎乎地选择了公放。于是他就听见了一切,包括记得把你男朋友带来这句话。
好吧,去就去吧。
截至目前,已有四杯香槟下肚,外加几口精酿啤酒。
查理苏似乎从没参加过这样的婚礼(平民婚礼)。他从进场开始就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新人夫妇,眼里满是认真的好奇,跟个来观摩学习的好学生一样,就没有太注意我在喝什么。
我拿起一杯香槟,听着大厅里环绕播放着的情歌金曲,一时简直是坐立难安。
PTSD是真的尽管我在听到风声之后就火速订了回国的机票,逃回国内至今,连那位未婚夫姓甚名谁、究竟是什么人都一概不知。
但也许是因为酒意渐浓,我看着笑靥如花的新娘,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快。
我一把抓住了查理苏的手,说:我想走了。
他看向我,微微皱眉:你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喝了那么多酒。回握住我的手,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我的头开始发晕,下意识地靠在了他的肩头:......我好讨厌婚礼呀。
讨厌婚礼?那我们走吧。查理苏二话不说,直接把我从位置上半抱起来。
酒劲慢慢涌上来了,我没办法,全身都变得昏昏沉沉,只能靠在他的怀里,无暇顾及这副姿态是否有些丢人。
由于姿势的原因,我抵着他的颈窝,他说话时只能凑到我的耳畔才能让我听清。
男人温热的呼吸似有似无地掠过:你为什么讨厌婚礼?
不想说。我哼了哼。
连我你都不想说吗?他轻哼一声,我什么时候泄漏过你的小秘密?作为你的我可是你最坚实的盟友。
我在昏乱间掐了一下他的腰侧,没掐动:查理苏,你好烦。我嘟囔了几句,话未经思考便流出了唇间,差点被包办婚姻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婚礼?
查理苏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紫眼睛对上我:哦?这位小姐,我好像从没听说过你差点被包办婚姻了。
明亮的电梯间内,我半阖着眼,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思考的能力好像也跟着一起倒向他,无法抵御。
那你肯定更没听说过其实,我是逃婚逃回国的。我抬手,歪歪斜斜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嗯说起来,之前我在的还是你的国家我当时怎么没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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