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查理苏:夏日大作战(青梅竹马AU)(2/7)
我想去洗热水澡了。我拽起他的手腕,粗暴地结束了这场小小的葬礼,走吧,查理,趁大人们发现我们淋了大半夜雨之前赶紧回去。
实在是太热了。
我和查理苏都不是第一次来了。每年的深秋时节,我们的父亲都会带着我们来这里打猎因为林中有一条小河蜿蜒而过,河岸边的芦苇丛中栖息着许多野鸭,很适合做猎场。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认为这个小秘密增进了我们这对未婚夫妻的感情,又何必戳破反倒不美呢?他话锋一转,语气促狭起来,这样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还需要继续努力加深啊。不过在我看来万事俱备,就差你的配合了,未婚妻。
实在是太热了。
于是,我继续接着假哭。哭着哭着还真的流出了几滴眼泪。就这样,我陷在查理苏的怀中,呜咽起来。
银发的少年就这样定在原地不动,望着我,满头满脸都是水,握着我的手心却滚烫。
转眼,他又露出一个了然且熨贴的神情。他再次握住我的手,不过这一次更温柔了一些。
查理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的眼动了动,紫色便忽然出现在了我的眼中:怎么?他挑眉,这么目不转睛爱上我了?
我甜甜一笑:你也要好好配合我呀,查理。昨晚那样就很好,继续保持哦!
我装模作样地嚎了两声,他又马上开始轻轻拍打起我的背脊,口中不停说着乖女孩、好啦好啦之类的安慰语。
然后非常不幸地,忘掉了热水澡这件事。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孔雀模样,突然很想逗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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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我的肩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了。
我托腮望着他,十分好奇他到底能这样捂多久。
我歪了歪头:那他们为什么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这该死的夏令营。我们居然要在这个热得要死的鬼地方呆上十天
我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也感冒,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快要昏过去。
这次夏令营的营地选在庄园南方三百英里的那座森林边缘。
祷告结束后,沉默大概又维持了一分钟。
你没有必要忍耐,小露,不要因为表露脆弱而感到羞耻,毕竟你不是我这样完美的人,而全世界只会有一个查理苏。
查理苏反问我:你觉得呢?
在此之后,查理苏没有再开口,安静异常。而我也在这片静谧中逐渐变得昏昏沉沉,好几次都差点睡着。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配合他这么多年来,我在和查理苏的交往中只学到了一件事,就是尽量不要和他较真。否则只会有一个人心累,而那个人绝不会是查理苏。
说得我一时十分新奇,又极微妙地真的被他安抚到了一些。不管怎么说,他抱着我,好歹身上没有那么冷了。
空气也并不是我想象中林中河畔会有的清新露水被日光蒸腾成水汽,四处氤氲弥漫,导致空气也变得黏答答的,又湿又热又浓稠,每呼吸一口我都感觉我的肺在努力从水汽中找到氧气,好让我不至于被闷死。
这时,查理苏替我拿起了行李,拉着我走到最近的树荫底下。
雨水是冷的,查理苏的怀抱却是热的。我有一霎晃神。他的胸膛很宽阔,能把我整个人都圈在里面。虽然还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薄,但衬衣下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硌得慌。
我回过神来时车已经走了。我绝望地抬头望着随风曳动的树顶,查理苏站在我的身旁,我们的行李箱就放在脚边,像极了两个被父母无情抛弃在月台上的儿童。
现在是正午时分,正值一天之内日光最毒辣的时刻太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日晕晃眼,一道道热烈的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投下婆娑的树影、斑驳的光斑,以及灼伤肌肤的痕迹。
他如条件反射般瞬间抱住了我。
这真是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肃穆又荒诞的场景。
你觉得呢?我反击回去。说着,我又想起一件事来,便凑到了他的身旁,压低声音,你觉得他们真的没有发现我们为什么感冒了吗?
他从清晨离开客房起就一直用手绢捂着鼻子,双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眼角发红,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你他似乎想控诉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是在平时,借着那副天生清越的嗓音,他这么问多少能撩拨到人。可惜现在他鼻音浓重,嗲里嗲气的,我生生忍了一下才不至于漏出笑来。
只不过,每一次快要坠入梦境的时候,一种似有似无的灼热感总是会猛地叫醒我,一直到我们抵达夏令营的营地。
热风扑面,日头大盛,蝉鸣声大到快要震破我的耳膜。
可惜我知道实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查理苏纯粹是为了不让打喷嚏这一举动摧毁他完美帅气的形象。
我实在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然后心一横回到了他的怀里。
不要,我可不想被我爸骂。我吸了吸鼻子,有一滴汗沿着我的脸颊滑了下去,查理,你有带抗生素吗?我觉得我要中暑了。
我靠着查理苏的肩头,少年喑哑的声音近在咫尺,甚至他温热的吐息都随着他的话语穿过大雨,落到我的额上:好了,小露,我允许你可以随便哭泣了我的肩膀现在属于你,哭吧。
好啊。真巧,我也很想和你培养培养感情。我凑得更近了一些,近到可以看清他眼中的自己。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因此,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我觉得本次夏日之旅可以就此终结了。
查理苏愣了一下,睫毛扑闪,似乎措不及防。
*
查理苏伸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不要依赖药物,笨蛋。听话,滥用抗生素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他顿了顿,我去和领队说一下在这种情况下去徒步也无法发挥出我十分之一的实力。病号就该有病号的特权,我陪你在营地休息。
原本好歹还有些微悲怆的气氛一下子荡然无存。
他伸手,将我粘在脸侧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如一汪春水,可惜内容不尽人意,尽情地哭吧。未婚夫理应接纳未婚妻的每一面,更何况你我二人中只需要有一个人坚不可摧就行了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在前往夏令营的车上,查理苏和我并排坐在后座,一人一边,心有灵犀地一起无视了这两个问题。
我的头好晕,太阳好晒,空气好闷原本我的症状只是头晕,然而此时此刻只是在阳光下站了一会儿,我一时只觉得我马上就要死了。
但我从未在夏天造访过这里。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怎么会同时感冒?
说完,我自然无比地别开了眼,仿佛刚才我所说的再正常无比。
查理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没有为死去的兔子大哭一场这件事严重伤害了他的感情似的。
他早就收起了手绢,看着我,悠悠地说:如果你实在不喜欢这里,不如我让吉叔回头来接我们,去一个更适合我们两人享受夏日的地方,好好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