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齐司礼:游园惊梦(民国AU)(2/4)
女人的唇极软,滋味极好,胭脂痕晕进了皮肉里,处处都是艳色,他再做出什么君子模样也都不过是道貌岸然。
一层湿透了的布,能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添了些欲说还休的风情。他熟门熟路地按上那突起来的小豆,只是揉弄几下,就让她整个人都像抽了骨似的瘫软在他的身上,嘴里细细地叫起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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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想驳斥他的调笑,却抵不住齐司礼说的是实话她早就动了情!
她一时只觉得自己要被他烧坏了,却仍强装镇定道:是的呀。这新宝贝,齐老板觉得如何?
她睁开眼,就看到那如蝶翅般的睫毛忽颤忽低,白茫茫轻飘飘的一片,犹似勘破三毒六欲的菩萨般净美。可哪里有菩萨会用舌头在一个女人的嘴里又搅又缠?
见她不答,齐司礼又笑了。
当了那么多年齐老板的太太,要是还不清楚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还不如把齊字倒着写上个千遍万遍。
可齐司礼仍曼声道:目无尊长,体统尽失。看来我得要好好教教你什么一双眼紧盯着她,声音渐低下去,才叫赔罪。
说着,她缠搂住他的颈子,嘴亲在了他红彤彤的耳廓上:好先生,这样可还合格?
齐司礼半阖着眼,四平八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嬉皮笑脸,诚心不足。
说着,他的手指挑开袜缘,插进了吊带里,无比细致地摩挲揉捏起她的软肉来,从最外到内里,一点一点洒下灼热的火星子。
她忍住笑,娇声道:请先生行行好,教教我怎样才能好好向齐老板赔罪。
薄薄的一层茧子,擦过哪里哪里便融了雪开了春,柔柔地汪着,正如他垂下的眼,偶尔闪过金色的粼光。
齐司礼睨着她,嘲道:当着我的面诌谎,你如今倒是出息了。说完,他一把托起她的臀,停在她大腿根的手动了动,直接摸上了腿心早已水流不止的那处。他微微一笑,柔声道:看看水淌了那么多,把我指头都淋湿了,真是不知羞。
齐司礼道:这就是你请我掌眼的新宝贝?
这时,齐司礼又去吻她的嘴,将那些呻吟全都吞吃进去,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粗鲁了,甚至将布拨到一边去,直接陷到了湿软的肉缝里。
仅隔着一层薄缎子,他的掌心就足够烫得她全身发软。那双眼也灼灼地望着她,嘴上仍不依不饶,仿佛将她拉入怀中的另有其人:这就是你赔罪的方式?这点小事,难道还要我教你?
只见那红缎子下那双纤秾合度的腿裹着一层肉色的耐纶丝袜,蕾丝边浅浅地勒住了雪白的腿肉,再往上,吊带系在了腰间。
这狐狸精,一边吃蜜般吃她的涎水,一边有意无意地流出细喘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挠得她心痒难耐,全身酥软,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吃进去。
她把脸贴在他的额上,垂着眼不敢看他,红粉也扑在了她的双颊上一双大手已经拨开她的裙摆,似有似无地贴在了她的腿上。
一对金眸子直望着她,里头的欲念浓得像一片雾,将她网在其中,渗到她的骨血里,叫她喘不过气来,穴儿却又滴出更多的汁水。
男人这双手,说是玉髓葱管也不为过。素日里持笔抚琴,烹茶莳花,都是极美极雅的事,可这辰光弄的却是她。
这张雪白昳秀的脸上都飞满了霞光,还算诚心不足?她偏过头,去吻他的额角、他的眼、他的鼻尖:这样的诚心够不够足?
他一开始只是轻轻含咬着,等她松懈下来便立即丢下了风度,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的小舌,吮吸舔弄起来。一时间,靡靡的水声竟盖过了还在咿呀唱着的,叫人羞到不行。
她推搡了他几把,待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后强留住理智,软绵绵地嗔道:外头天还亮着呢,你不要也不嫌臊得慌。
他轻轻一笑,并不作答,指腹已滑到了她腿根最软的地方:你说我喜不喜欢?不等她应声,他又命令道,低头。
听他的话完全是本能。她甫一低头,嘴就被齐老板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