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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烨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楼烨松开暗自发力的手，看了卫绾一眼，这才好似气消了，重新趴了下来。

    “你快点，后面还有人等着呢！”邮驿的小二有些不耐烦了，催促卫绾，又见卫绾迟迟没动，疑惑道：“你这来寄信的，该不会是还不知道收信那人的住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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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烨拉下脸来，“方才还说对不起，原来也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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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怀中揣着一封信，从打听好的小路向邮驿疾步走去。

    也不得不感慨楼烨真是天之骄子。

    卫绾让开位置，抱歉一笑，“要不先让后面的人来吧，我再想想。”

    “不是不乐意吗？走开，本少爷不需要你扶。”楼烨推开卫绾的手，依旧站起来。

    楼烨轻哼了一声，不再揪着这点，“你今夜便搬过来我这！”

    楼烨后背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看着有几分触目惊心，卫绾不清楚楼烨伤得到底有多严重，怕伤口因为崩开而好得更慢，于是急急道。

    这日，卫绾借着买东西的名义出府，又寻了个借口支开一直跟在身边的赵西，这才终于寻到机会独自离开一小会儿。

    “我不是……”卫绾见楼烨后背上的血晕似乎更大了，想要楼烨别再动了，但楼烨根本不理他，只得连忙扶住楼烨的手，“怎么了？我扶你吧。”

    “你别再动了，我去请郎中来。”

    “你当我院子里的人闲得慌，没事做尽去给你传话？”楼烨打断卫绾，反问他。

    出门时只顾着要支开赵西，竟忘了这关键一事，若是不知道萧鸣在何处，那他就是来了这邮驿也没有用。

    卫绾不说话了，表情有些不愿意。

    卫绾被说得哑然，他不是不愿意伺候楼烨，只是不敢同楼烨睡在同一个屋子里。

    “不是，如果有事，让人来叫我一声便好……”

    卫绾知道自己悟性不算好，多是靠勤能补拙，对秋闱还有点把握，但对上春闱——各地才子纷纷涌上京城，数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这三年一次的一场考试，这是真真正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过了，则就此飞黄腾达；落了，则回到原地，重头来过。卫绾对此，也没有实在的把握能一举中第，只能更加用心。

    卫绾在邮驿里驻足良久，握着的笔迟迟落不下去。

    卫绾面上有些尴尬，他还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萧鸣拿着祁钰给的推荐信去了北方投军，至于投的是哪个军，具体在哪里，那时时间紧迫，他也没来得及一一问清。

    距离来年的春闱也没几个月了，卫绾在楼烨这边准备感觉倒是更有益一些。两人互相交谈，楼烨见解独到，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让卫绾近乎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距萧鸣离开已有一月余了，也不知道他在北方过得如何了。

    卫绾这几天都住在楼烨的院子里。

    楼烨面上更气，他坐了起来，推开卫绾，冷声道：“行了，不想伺候就滚吧！”

    这信卫绾早早便写好了，只是先前因为陈道一事，后来又因为要照顾楼烨——楼烨一直不喜欢萧鸣，而且萧鸣那会是私自出逃的，卫绾更是不敢让楼烨知道自己还与萧鸣有联系，所以才迟迟没有将信送出去，好在今日寻到了机会偷偷赶往邮驿。

    楼烨因为背上的伤，没能去成书院，卫绾因为要照顾楼烨，楼烨也顺带派人去给他请了假。两人的学业便由大儒请到府上亲自授课。

    在楼烨这边住上的这段时日，卫绾不单学业上有所益进，与楼烨的关系也融洽了不少。

    卫绾没办法，只得认错，“我刚才说错话了，你别生气，我没有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