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2/3)

    离开前，林青飒对她说。她微笑着答应。这是新年前最后一次，下次见面就是年后了。

    “干嘛？”

    白川浩也许怕林青飒烦，往后几天没再提回家的事。但是，林青飒偶与他对视，总能看出他眼神中询问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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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不吃，就不吃吧。但是到寒假必须吃。”

    “我忽然觉得，小白菜挺好吃的……你炒的。”

    “嗯。”

    一天一天过去，白川浩忍不住旁敲侧击。林青飒不决定，他没办法买票，而春运票又紧张，不能一直往后推。

    “开暖气。”

    “请您不要告诉他，我问您这个问题。”

    有的时候，白川浩觉得自己焦躁的心，差一点就要被点燃。林青飒房间那个拳击沙袋，天天挨揍。

    林青飒若无其事地说着，吞咽动作仿佛在咽石子般，又夹了一筷子小白菜，瞧见白川浩笑了。

    林青飒不再说话。过了会儿，白川浩冷不丁道：“不吃了。”

    白川浩说着，脚挤到林青飒两腿之间，手伸到林青飒手臂下抱住他的腰，脸贴住他的额头。

    “嗯？”

    白川浩吻了下林青飒的额头。可能是心情放松了，他很快进入梦乡。

    林青飒发现，自己的内裤袜子被白川浩洗了，晾干的衣服也被他叠好放在衣柜里；吃完饭，林青飒懒得洗餐具，扔在水槽泡着，等他想起来，餐具已经被全部洗好摆齐。

    半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快两个月没做爱了。不是没时间或累得不想做，就是林青飒没欲望，白川浩抱他他都不让。白川浩压抑得洗冷水澡偷偷流泪，加强活动不累也要把自己整到一躺就睡。

    “值班表排好了。”

    林青飒感性动了动，然而，理性还牢牢地守在防卫线处，对他说道：玩心理的人真狡猾，意思分明，但又表示“我可没那样说”。

    “嗯。”

    而就这两样，他也没有真正强迫过他。

    他一定要让林青飒吃，是因为他确信这两样是好东西，对林青飒有益无害。

    白川浩很开心他吃蔬菜。林青飒深思。白川浩总是劝他吃蔬菜、吃药，只有这两样他一再坚持强调，其他很多方面他都给了他足够的自由。

    第二天吃午饭，白川浩惊讶地发现，林青飒吃蔬菜了。

    当前，是期末最忙的时候，林青飒暂停吃药，一再跟白川浩解释“吃药我没办法思考”，白川浩对这事却固执得很，仍旧反复提醒他吃，药和水拿到他面前还有强迫之意。林青飒微怒：“不吃！”

    半夜两点，林青飒正在床上辗转反侧，听到黑暗中有轻微的脚步声，一个人影悄悄掀起他被子的一边，躺进来。林青飒感到一股凉气，嗅到白川浩的气味：“川浩？”

    医生手指指在“好”的这一边，并叫林青飒把手也放过来，再次闭眼想象。想象不出来？她帮他想象：

    “嗯。”

    白川浩冷冷地看了林青飒一会儿，转身，离开林青飒的房间，“啪”地一声门响，回他自己屋里。

    “太慢。”

    “我冷。”

    “……他的妈妈会微笑着迎接你，你们会坐在一起吃饭，看电视，她会跟你聊起你爱人小时候的趣事，她愿意听你讲你们的事情……他的亲戚会欢迎你，不过多问你们的事情，饭桌上互相聊天，你是他们的一员，不是特殊的……你们能成为一家人。”

    “把我当暖水袋？”

    白川浩是指吃药。他妥协了。林青飒像是过了好久才理解他的意思，迟迟道：“好。”

    两人都是不冷不热的语气。

    “你今天必须吃。”

    也许因为两人近来都没休息好，神经衰弱导致情绪控制力下降，嗓门儿都越来越大。林青飒把递过来的水杯用力推回去，杯内的水一阵晃，泼到白川浩身上。

    那么，他一定要让林青飒回去，连以前为他着想的“你不想回也没关系”都没说，是因为他也确信，回去一定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