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2)

    原来他当着学生的面，不会挑食。白川浩偷偷记笔记。他果然在某些地方，还是要面子，并不是干什么都没脸没皮。

    白川浩低头，吻了下林青飒的额头。

    “怎么了？”

    “老师，不好了，你看这个，奶糖弄上去的。”

    下雪天提前十分钟放学。林青飒抱着臂，站到房门旁，看着白川浩和沈畅在门口换鞋，露出笑容：“你们回来了？嗯，有种迎着老公儿子回家的感觉，家庭主妇是这种心情啊。每天在家忙完，然后期盼着老公儿子回家的感觉。当个家庭主夫也不错啊，如果每个月还给工资的话。”

    “……你烧糊涂了？”

    “嗯……对，生物老师又骂人！”沈畅抱着奶糖道。

    白川浩走过来，手摸上他的额头，然后把他赶回床上，训他又是穿个衬衫、内裤就跑出来。白川浩在学校上完体育课，现在回来又开始给林青飒上健康课。

    沈畅的声音打破静止的时空。哗啦啦碎片落下，世界又开始流动，林青飒从白川浩怀里起来。

    “热的？热水？”

    “你头还疼？”白川浩见他闭着眼用手揉太阳穴，问。

    “嗯，不光张晗，有谁被欺负都告诉我。就像那天说的，找警察前，先找我，找你们老大我。”

    “我想用点儿热的抹抹它……”

    健康课上完，白川浩去做午饭。林青飒从被窝里伸出胳膊坐起来，把和奶糖玩的沈畅叫过来，让他拿来本子和纸，讲学校上午的事儿。

    林青飒微微睁开眼，眸光从黑暗中透向白川浩。他脸颊发红，额发被掀起，散落在白川浩的手上。白川浩手指发烫，接着觉出他气息不稳。

    白川浩火气足，热气紧贴林青飒，穿过衬衫侵入他的肉体。好热。林青飒肌肉瞬时麻木，胸口一跳一跳地疼。他动动手指，道：“浩浩，你妈没有和你说过，不能对病人动手……”

    林青飒笑起来。白川浩气乐，无可奈何。林老师生病也不忘调戏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理感受，如同白川浩刚才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抱他，想要好好照顾他，想要疼他。

    “罗晓梦没事。放心吧老师！现在我们已经成立了张晗护卫队，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他。”沈畅握拳道。

    “……”林青飒在手机上找生物老师的号，“你又骂孩子了？”

    白川浩躺到他身旁：“我当不成医生，因为害怕死亡。”

    白川浩：“嗯。”

    沈畅快步到林青飒面前，一手拉着上衣，另一手指着上面的一点污色。它看起来像滴上去的，而且颜色……

    沈畅抱着奶糖走了。白川浩给林青飒量了体温，并喂他吃了药。

    白川浩在厨房都能听见他们聊天的声音。林青飒这是已经好了吧。白川浩做午饭，同时做个实验——他做了很多蔬菜。

    林青飒：“你吃的东西都是死去的动物植物。”

    林青飒：“也就是你没杀过生？”

    钥匙开锁的声音，从大门方向传来。不是幻听。林青飒手指一顿，立刻缩回手，把密码箱放回一堆物品下。

    林青飒打开被白川浩锁上的房门，看到沈畅一脸慌张地站在客厅。

    白川浩：“……青飒，你。”

    “别别别……”沈畅没想到他直接去找生物老师，措手不及道，“对、对了对了，还有，班长他们下午放学会来看你。我也……”

    “浩浩如果当个医生应该也不错。”林青飒笑道。

    “老师！”

    实验结果：林青飒吃蔬菜了。

    “……”

    白川浩顿住，然后，把手伸了过去，指头抵住林青飒揉太阳穴的手指，手掌罩住他的额头。

    “……”

    终于，他屏住呼吸，抬起手，慢慢伸向密码锁上，输入第一位数，然后是第二位……

    白川浩：“……我说的是本来是活的，然后死了，那个过程。”

    “你看完就回家。”

    白川浩手起，朝前，一弯一勾，把林青飒搂进怀里。

    林青飒：“没打死过苍蝇或蚊子？”

    “你的手。”

    所有声音都消失，所有画面都静止。

    稍后，沈畅继续跟林青飒讲班里的事。

    想要他。

    午饭后，白川浩让沈畅去他的房间休息，他则去林青飒那里。

    免疫力真的下降了。

    他感觉出林青飒身体的细微变化——林青飒一下子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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