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4)

    白川浩：“……”

    你到底多喜欢这首歌。

    白川浩：“……”

    白川浩：“……这是幼儿园气息吧。”

    林青飒逼问那一局，白川浩的答案：“你也是那样想的？”

    林青飒：“幼儿园不也是校园？”

    白川浩：“这不是你的声音吗？”

    林青飒这两天绞尽脑汁，为了想出公开课教案，已经到了每日一拜孔老夫子的地步。此刻，他又想出新法子，低头点手机：“我放一首富有校园气息的歌，可以吗？”

    白川浩一诧：“怎么了？”

    “正好‘飒’发音也像‘sun’。”白川浩也露出笑容，说。

    “可以”

    光明正大在外面对白川浩说喜欢，对有的男老师也是张口就来“I　love　you”……爱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吗？容易说出口的，都是没什么太大感情的吧？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家才不信他是真gay吧，太作了。

    白川浩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再次往林青飒那边看，结果却发现林青飒的脸正对着这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白川浩：“……”

    “嗯。”

    白川浩以为林青飒没听懂，解释道：“你在我心中大概就像……太阳。”

    手机唱起欢快的歌：“小小老鼠小小老鼠穿蓝衣，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林青飒松手：“哦，那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用一个词回答。”

    白川浩：“是……但是太吵了吧？注意力容易分散。”

    “大脸猫！大脸猫！长胡须，喵咪咪喵咪咪喵咪咪——”

    林青飒会这样直率地提问题，不会把什么事一直放在心上，看上去活得很洒脱。他是那种高调的gay吗？他以前谈过恋爱吗？认真表白过吗？白川浩甚至有些疑虑，林青飒真的是gay吗？他一直感觉不到林青飒有gay的气息。还是……林青飒太作了把那气息盖过去了？

    林青飒正色道：“我在看帅哥。”

    林青飒：“那换一首吧。”

    “哈哈哈哈，我在你心里原来这么神圣？”林青飒笑起来。

    自己说自己声音好听……不过白川浩也这样觉得。所以……更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还自动脑补林青飒上课时的表情动作。

    白川浩：“……你快点儿想你的公开课吧。”

    白川浩回忆起，有一次，也是老师聚餐，玩“抽到词语说一个你最先想到的人”的游戏。轮到白川浩，他抽到“做作”这个词。不等他细想，其他老师纷纷道“林老师”、“当然是林老师了”。

    “哪里像了。”林青飒笑着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前走。看样子，他非常开心这个答案。

    林青飒：“没有啊，你不觉得我的声音很好听吗？”

    某老师：“白老师你不用说了，肯定也是林青飒。”

    林青飒：“看着你我才有灵感。”

    林青飒关掉这首歌，换成一段朗诵课文的音频。白川浩听着这声音很耳熟，有杂音，背景音听起来像是课堂……

    正好，白川浩感觉这个词，自己说不出一个人，就在他人哄闹中，默许这局过。

    白川浩心想：别看我就行。

    林青飒：“喂，你们……”

    林青飒视线直逼白川浩。白川浩揉揉脖子，眼睛看看地面，看看林青飒，道：“太阳。”

    一开始感觉太热了，不适应，想逃离。适应后发现自己不能没有阳光，并想独占它，但是太阳太高了，它毫无保留地把所有阳光送给所有人……

    聚餐结束，大家各奔回家。路上，白川浩被林青飒拽住后领，差点儿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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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飒：“……”

    林青飒：“这是我上课的录音。”

    白川浩：“……把工作时讲过的话，当工作时的背景音乐，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白川浩为了保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