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有人喊了声：“沈畅他们回来了！”

    “林老师。”

    “这跟考试没关系啊，人活了二十几岁了连个实心球都扔不好你不觉得太丢人了吗？”

    “卧槽……川浩，你到底多恨我！”

    一上午很快过去。下午，阳光普照大地，气温回升，晒得人忘却早上还下过雨，运动会自然也在汗水和呐喊加油声中顺利进行。

    下雨再加上开幕式后，上午一半时间流过。运动会正式开始，运动员该换衣服的跑厕所换衣服，该入场的入场，广播通知着各种事项，念着各班送来的加油稿。由于五班坐席区没有乒乓球台，因此他们需要花费时间和体力把课桌从教学楼上搬下来用。

    白川浩淡笑，拾起实心球，明明作出的是一样的姿势，不知用了什么技巧，实心球飞速地砸向林青飒。林青飒连忙往旁闪，实心球几乎擦着他的胳膊而落。

    杨益森的声音让林青飒从回忆中醒过来。他无奈，又觉得习以为常道：“林老师，看你，又不听人说话，我都讲半天了。”

    众人注意力转移，看到刚去厕所换衣服的沈畅和两位护牌女生走回来，顿时精神一振。

    “为什么突然想起练这个？你又不考试。”

    沈畅兴冲冲地蹦跶过来。他个子很高，身上的西装使他褪去一层孩子气，腰板和腿部曲线尽情展露出来，看上去更像个男人。

    “真他妈傻。”

    “怎样！帅吗？”

    林青飒就是那种不擅长扔实心球的人。就算知道要往前扔，他还是会不由自主把球砸到地上。白川浩曾问他：“青飒……你是不是没有方向感？”

    林青飒笑着踹了白川浩一脚，然后一手掂球，边快步走向十米开外，边放声喊道：“来吧！今天我非砸到你解恨不成。”

    运动会期间，没有比赛项目的学生等于自由活动，打牌也好，玩手机也好，校领导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师更不管他们干什么，只要安全就行。

    学生边笑边跑向教学楼。林青飒也笑：“你们想把全班人的桌子都搬下来啊？别忘了放学还要搬上去！”

    白川浩还是保持着他一贯淡淡的笑容，不说话。

    “看来你并不恨我啊。”

    “够了够了，让他们别搬了。”

    他的声音消散在林间叶里。然而，他最终一次都没砸中白川浩。

    林青飒身旁的人说。林青飒扭头，见说话人是同办公室的老师杨益森，乐道：“哦？杨老师你也在这儿啊。来来，物理老师来讲一下这个弧度吧。”

    林青飒确实没想那么多，见他们因服装无精打采，还觉得好笑：这群孩子……只是衣服而已啊，又不是选美大赛。不过，如果还没开始，士气就萎靡不振，可就惨了。他给他们鼓劲道：“我觉得校服挺好看啊！你们看，纯洁的白色……”

    “老师你想穿的话我的脱下来给你穿！”

    林青飒赛完50米短跑，想既然进来塑料场地了，干脆到处逛一逛看一看再出去。

    “还自带透明不透气对吧？”

    “……的确好丢人。”

    “没事，我们搬下来打牌用。”

    “这跟方向感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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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个西装还跟个傻逼样儿。”

    “这应该是需要一个弧度。”

    跟他要好的男生们瞧他一脸得意样，纷纷毫不留情道。另一边，两位身穿雪白晚礼服的女生回到女生群里，有的女生拍拍她们裙摆表层透明的雪纺，有的女生帮她们再整理整理头发。所有人都对这三个人服装感到满意，心情不由恢复回兴奋状态。

    午后的林荫大道宁静安逸，斑驳的叶影在地面和人身上晃动着，整条大道空旷无比，只有心血来潮跑来练习扔实心球的两人。

    “你竟敢承认！”

    林青飒把买来的两箱矿泉水抬到拼在一起的课桌上，叫住准备再次上楼的学生。

    他漫步到实心球场，此时正是初一生在比赛。这些刚从小学毕业的青涩少年们，对于实心球还很陌生，纵然比赛前经过反复训练，到扔的时候还是会由于紧张等各种原因失败。力气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方向，很多失败者都是直直向下砸而不是向前方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