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标题2(2/3)
“怎么烧这么热啊?”
“……难说。”
如果徐佳应足够无情,那么我就是个可有可无,混吃等死,每日等着被肏的男宠而已。他将我不由分说地卷进豪门狗血爱情故事里的飓风中心,稍有不慎就会失去支柱,身体无助地随风摆动着,砸在水泥墙上,砸成一滩肉泥。
这个我倒不知道了,王君像是好不容易在奇怪的方面上终于赢了一把高兴地讲解起来,我在一众冗长的名字里昏昏沉沉勉强听懂了什么是达摩克利斯之剑,结果他说故事里只有两个人的人名而已。
这个支柱竟然还是徐佳应。
我撇嘴不屑道:“你不还想叫那个丁什么的一起,怎么还想跟我买房子?”
一直悬挂在我头上的,仅用一根头发丝吊住的剑,终于穿透了肉体,将主人眼中的罪犯钉在布满污秽血渍的十字架上实施惩罚。那根孽畜般的玩意使劲在因疼痛不断搅紧的骚穴里,像是长满口器的邪物在肉花的内道里搅拌薄壁,注射毒液麻痹肉壁敏感的神经。
王君因为前期没有及时重视身体上的警告,去所谓专治偏方的便宜诊所治好又复发,最终骨瘤晚期,永远的停留在小小的烧炕上。随他而去的还有写满笔记的课本上贴着鼓励话语的便利贴,被烧不尽哀怨的大火掐灭在象征着飞扬激昂的夏天里。
“你会好起来的吧?”
我好痛,痛得像是快死了,充满濒死感的剧痛下我觉得死了也挺好,但我就这么死得太狼狈,连阎罗都不愿意收我。
凌乱冷调的书房里充斥着几乎是不能称作人发出来的,极近崩溃又极度疼苦的哀嚎声,被装修牢固且保密性良好的房屋牢牢地困在囚笼里,伴随翻腾浪花,肉身交配的交响乐,名为罪恶的吸血虫吸附血液生长。
“我信的,我一直记得长大了以后我们要挣好多好多钱,咱俩一起买一栋大房子,开一家网吧,天天通宵打游戏哈哈。”
我俩就躺在炕上看他打游戏,我第一次上手在我看来还很时兴的智能手机,他依旧玩不过我。
“我妈总觉得出汗了,我就能好一些了。”
王君顺着我的视线扫了一眼便苦笑道:“是啊,那又怎样呢,我连班级前二十都进不去。我每天拼了命的学,好不容易要看到起色了,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
“不,你才是我唯一的兄弟。”王君憨厚的脸上又露出像小时候一样开心笑来,拍了拍炕沿示意我上去,我躺在他身边险些被烧过热的炕,烫得惊叫出声。
我好胜的毛病又犯了,王君连输几局有些泄气,“小花,你知道什么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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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他床头充着电的手机:“那你买到手机了吗?”
我的身体自贯穿的掌心,破碎的血管和皮膜黏连在剑身上带动全身剧烈的颤抖痉挛,我想蜷缩起身体,偏偏徐佳应这个狗玩意就是不让我如愿,反倒将我的身体打得大开,像只不要钱的鸭子似的操干着。
“不要说的好像为了我一样,我从不相信谁的承诺。”
在我和王君一起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夸他有天分,也足够聪明,也肯下功夫学习。即使进入高中后不再像他想的像从前一样的高中生活,但成绩稳定,在老家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足够他通过一场考试离开破败的旧城,落魄不堪的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