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真心话(2/3)

    “……要。”

    他岔开话题，道：“说起大道，你准备走哪条路？”

    “嗯！”明无尘一缩脖子，刚刚江郁轻轻咬了他的耳朵。

    “你！怎么能让我吃这东西！”明无尘有些生气了，委委屈屈想到，说着喜欢自己，结果呢！

    好吧，还是应该拒绝的。江郁这么想着，却不小心说了真话。

    明无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是江郁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许多淫液，晶亮的，挂在铃口上。

    水声渐渐起来了。

    江郁说：“那不是很适合师尊吗？”

    正确答案应该是不要吧。江郁像往常一样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前不久刚给自己立了誓，说要远着师尊呢！但是誓言的时间限制是等他去思过崖之后，现在还不到时间。而且，他只是自己对自己发了誓而已，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无关心魔，无关天道……

    “无情道，也没什么好的。”明无尘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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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要不要尝尝看？”

    这是被弟子教训了吗？明无尘收回手，琢磨着发现自己没有愤怒，还觉得有点痒痒的可爱。

    “又不着急吧，”江郁撇撇嘴，说，“我是不能修无情道了，只能另谋他路，现在离飞升还早着，我得自己想想自己的路。”

    “因无情而强大，也会因无情而弱小。没有留在世间的理由，修行无情道也很容易走偏，超然物外，或许也会在某一天顿悟坐化。修无情道的，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我会说话算话。”他说道。指尖沾上了些许粘液，看明无尘的样子，是想要找东西来擦干净的，但他还是忍着不适，继续帮江郁做了下去。

    江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那是不一样的事，”明无尘皱着眉，认真道，“每个人的接受程度总有不同，就算这东西并非不干净，但总有个差异。换做是你，你会去碰你同门吗？”

    雷没有劈下来，想必是酝酿了一会，然后消散了。

    “这个么，”明无尘微笑起来，若有所指道，“我最大的敌人，可不是我自己。”

    江郁没憋着，就贴在明无尘的耳边低低地喘，让明无尘面红耳赤，几次想撒手不管。但是自己答应的事情，哪里能行呢。他当时只是太过不满，想要逼江郁多说些实话而已，没想到一时失言，竟然做成了这事。

    “所以，”明无尘再次回到江郁身边，抬抬下巴道，“要我帮你吗？”

    明无尘眨眨眼，错开视线，扯下了江郁的腰带。

    外面的天又开始阴了。明无尘抬眼瞅了瞅天色，回头对江郁笑，说：“当然是魔修。”

    对话变得危险起来，江郁不由得打了个战。他思索着明无尘未尽语句中的意思，试探着道：“那，师尊的敌人是？”

    这么一来，自己以前说的那些，不都成了笑话吗。明无尘有些郁闷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郁儿现在舒服吗？喘息的声音这么大，应该是开心的，但也不能太过沉溺肉欲，可是，自己现在还在帮着人家呢，有什么立场说这些。

    太不小心了，但是明无尘会怎么做呢？

    “这怎么了？”江郁反问道，“我业已辟谷，平日吸风饮露的，身体里没什么对师尊不利的东西。再者说，我也吃过师尊您的，这有什么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