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而掀起了佔有欲(5/7)

    芐柏林心想:該死的!這個男人勃起了!變態!這樣就不能聯絡莊旗任了,要是他知道我被強上了,他一定會發瘋的,不行!得想辦法逃出去或打電話給莊旗任....

    宋言在他耳朵喘氣著,芐柏林一臉厭惡的看著他,勃然著「放開我!你這個死變態!」,一腳踹開了他,被踹倒的他,吃痛的宋言,摸著被踹的地方,芐柏林拿出手機按下數字1,撥通了莊旗任,接通了那一瞬間,電話裡頭的男人開了口說:「喂!芐柏林,你在哪裡?」

    可當還沒開口的芐柏林,手機被無情的拍了開來,宋言拿著一大半的紅酒灌入他的嘴裡,芐柏林掙扎的看著他,用著還有些力氣的雙手,推開宋言,男人見他又想逃,用力按著他的雙手,縫過的右手,又滲出血來。

    芐柏林心想:完了....真的完了,這隻右手八成又要廢了吧.....都幾次了,還是好不了。

    芐柏林臉紅的跟鮮血一樣,頭暈乎乎的,是被灌了酒的原因嗎?

    宋言強行脫下他的褲子,捏著他的臉蛋說:「那時看到你們在浴室做著愛,你的臉很享受的樣子,要不也讓我感受一下吧!」

    芐柏林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道:「放你媽的狗臭屁!放開我!宋言,我已經跟你說我不喜歡你了,放了我吧!」

    宋言解開褲子,褲襠裡掏出已經翹老高的那根,雙手被按著有些發疼,尤其是右手被用力按著滲出了血,縫過的右手又裂開了吧?

    「我知道你已經忍心拒絕過我了,但我還是想抽進你的身體裡面。」

    芐柏林掙扎的身體,不讓他順利的進去,腳胡亂的亂動,宋言拿著領帶綁住他的雙手,抬起他的雙腿,用力箝制著。性器抵入在他的穴口,芐柏林慌張的道:「不要!求你別進來!不要....放開我!」

    門外傳來的了敲門聲,男人『嘖』了一聲,提上褲子,開了門,門外的人突然衝了進來,莊旗任抓著宋言的脖子,瞟一眼在床上的芐柏林,被脫下的褲子和臉紅的臉蛋,還有滲出血的右手,男人發狠的用力掐了他的脖子,宋言痛苦的望著陰森的莊旗任。

    莊旗任看著他,道:「我不是告訴過你,芐柏林是我的人,讓你別癡心妄想的想要他!」

    「.....咳呃!」

    莊旗任用力掐著他的脖子,芐柏林見狀情況的起身,走路跌跌撞撞的走向莊旗任,道:「旗任!老公.....別....別這樣,這個人不適合讓你弄髒手......」

    莊旗任聽到他的聲音,才鬆開了手,宋言用力的咳嗽起來,逃出去的時候,警察剛好在外面,把他抓了起來。莊旗任脫下西裝外套蓋在他的身上,抱起他走出了旅館,警察看著他們說:「芐柏林先生,抱歉,是我們的疏忽,宋言先生我們就把他帶走了。」

    莊旗任看著警察說:「李警官,既然他這麼愛強上別人,不如就把他關起來,讓他被別人強上他的滋味。」

    李警官,道:「這我們看著辦的,若這是芐柏林先生的期望的話,我們會把他安排到那裡去的。」

    莊旗任望著懷中的芐柏林,說:「小雛雞?你的期望呢?」

    芐柏林迷迷糊糊的看著李警官,又看向宋言,道:「就把他安排到那個地方吧,反正以後再也不會見到面了。」

    「是!」李警官帶走宋言,莊旗任抱起他往電梯走去,摁下電梯,『叮』了一聲,電梯道了,他們走了進去,莊旗任緩緩開口說:「小雛雞,對不起!這麼晚」

    芐柏林捂住他的嘴,臉紅的看著他,說:「老公....你沒有晚到唷,在他強行要進入我這裡的時候,你剛好來敲門,才阻止那個動作。」

    莊旗任垂下眼眸,皺起眉頭看著那滲出血的右手,道:「這個也是他弄的嗎?」

    芐柏林點著頭,沒有說話,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把他放在副駕駛座上,望著他說:「柏林,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

    芐柏林害怕的抓起他的手說:「.....可,可以馬上回來嗎?我害怕......」

    莊旗任揉著他的頭髮,寵膩的笑道:「可以,我馬上回來。」

    芐柏林聽到安心的答案,鬆開了他的手,莊旗任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關上副駕駛的門,打了電話給李警官,接通電話的那個人開口說:「旗任?」

    「李叔叔,你們在哪裡?」

    「我們在地下停車場這裡,怎麼?」

    「宋言能借我一下嗎?我有事情要找他,不會耽誤你們太多的時間的。」

    「行吧,我知道你要幹嘛,但不要玩出人命的,我們會不好辦事的,要不然我跟你爸不好交代的。」

    莊旗任輕笑道:「知道,李叔叔,我知道你最疼我的。」

    「行吧,他現在被我手銬著,需要留下一隻手給你嗎?」李警官說。

    「嗯.....留右手給我吧,別銬著。」

    李警官嗯下一聲後,隨後掛上電話,找到他們的警車,李警官在外面守著,怕他玩出人命,在外面守著他,打開警車的後座,看著宋言,還有可以行動的右手,露出陰險的笑,道:「宋言先生,你明知道他右手縫過針,你為什麼要去傷害他的手呢!」,莊旗任拿出一把小刀,捂住他嘴,隨後亮起小刀刺穿他的右手,在拔出來之前轉了一圈,宋言痛苦的不敢吱出聲,冒著汗,看著莊旗任的臉。

    莊旗任拿起手帕擦了那把小刀,望著他說:「哦對了,在那之前還請你不要出聲,會被外面的警官發現的。」

    宋言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胡亂的點頭,莊旗任掰開的他的大腿,一腳猛踹他的那裡,並兇狠的看著他說:「這一腳是替芐柏林出氣的,你明知道他有男人,卻還要強上他。」,他的腳尚未離開他的下體,又一腳踹了過去,又道:「啊,這一腳是讓你自己無法在傳宗接代了,做一輩子的太監吧。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走了,希望你永遠都待在那種地方被人強上的監獄裡,永遠都不要出來害人。」,收起小刀看著他說著。

    打開警車的後座門,看著李警官,說:「李叔叔,我好了,不過呢,嘶.......」

    「旗任,你又搞什麼鬼?」

    「李警官,犯人右手出血,下體也被體踢爛了.....」警員說。

    李警官看著警員,輕點頭,又看向莊旗任,說:「你要為你的媳婦兒報仇,我是知道的,可你把犯人下體踢爛了,你以後要他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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