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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就好像在和她探讨学术问题。

    来到包厢，推开门，里边儿的氛围不似方总开的那间的清幽雅致，整个儿一盘丝洞。

    他起身来到周灵旁边，指着眼前这些姑娘做介绍。

    男孩比她还疑惑：咦？那晚不是姐姐过生日，傅总送您礼物么？

    什么跟什么啊，周灵皱着眉头看向傅悦，很想建议他去看看病。

    女孩们看向傅悦，傅悦不让走。

    他笑了：看跟谁比，跟院子里的树比很年轻，跟你比

    暧昧的流光天旋地转，一群大长腿美女争奇斗艳。

    周灵不说话了，她不想多解释自己。

    那天在他家别墅，他把周灵逼到墙角问她：你跟我爸是看上他的钱么？

    他说：理解，听说过。叫什么来着？恋老癖？

    周灵当时的那份后背发凉，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周灵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的傅悦，他腿边跪坐着俩身着旗袍的美女在给他泡茶。

    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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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按理说有恋老癖的估计心理都有点问题，头一回，没怀疑过自己么？就这么直接上了？能对自己做到这份坦然跟完全接纳可不是一般环境能培养出来的，恋老癖背后的心理成因是什么？了解过么？

    周灵咬紧牙关不回应。

    我说你第一次爱上老头么？

    周灵摇头否认。

    这让周灵想到当年被他质疑动机的那次。

    妹子笑得很甜：挣钱啊。

    傅悦上前两步靠近她，抬手挑起她肩头的头发在手指上缠绕了两圈，他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问：怎么还跟20岁的男生睡上了？换口味了？

    先是刚刚唱跳的一个妹子，他说：这个，电影学院的，怎么跑这跳舞来了？

    他却不肯放过。

    周灵反驳：你爸不算老。

    性感御姐，JK萝莉，清纯初恋，朋克女郎最前面还有三个女孩在唱歌跳舞，水平足以报名选秀。

    周灵点头承认。

    当时他也是这样抓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缠绕，他说：第一次么？

    她也没话问他了，直接找傅悦聊吧。看这傻逼到底想干什么？

    叫周灵来的那男孩这就要走，周灵叫住他，问：你是他找来的？

    他说：那就是爱情？

    什么？

    傅悦一脸欣赏，他转头看着周灵说：瞧瞧，我就喜欢诚实的人，年轻的时候爱慕虚荣贪财好色都不是罪过，诚实面对自己就行，您说是不是？

    周灵回到包厢把音乐停了，她跟跳舞的女团说：劳烦您各位先出去会儿。

    周灵都要疯了，虽知道眼前这是个卖的，但没见过这么坦然说自己是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