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生日(2/2)

    今天是程煜辉的生日，好巧......也不知怎地，忘个一干二净！

    同座的另个男人开怀笑道：箐箐知道你不喜欢过生日，但今天好歹为她破例一次！

    寿星必须先许愿、再吹蜡烛！

    虞娇正要离开时，箐箐将个红丝绒首饰盒子放到程煜辉面前：你一直不跟我求婚，我等不及了，亲爱的程煜辉，我现在向你求婚，你愿意娶我回家吗？盒盖一拨就开了，里面嵌着一对镶钻戒指，纵然烛光黯淡，依旧遮掩不掉那闪闪发光的神采。

    "你别卖关子了！"另个女人朝箐箐眨了眨眼，显然后面还有节目，虞娇看分明了，她还站在这里感觉挺奇怪的，便说要切蛋糕么？是现在切，还是再等会儿？

    箐箐几个也边唱边拍手，虞娇不唱不拍手似乎说不过去。

    虞娇将带有数字的蜡烛插进奶油，划亮火柴点燃芯子，她恍了下神，他都二十八岁了，她一直嫌每天过的太慢，却原来是这样的快，简直稍纵即逝。

    虞娇回到吧台，站在暗处，偶尔望向他们，摇曳的烛火映亮他们的面容，柔和而安定，她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

    程煜辉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垂眸看着那纤细洁白的手指熟练地撕开塑料薄膜，取出赠送的帽子及蜡烛火柴。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各种情况都胡思乱想了一遍，萧龙放弃卧底退出任务，或者他身份败露被刘星波抓走，刘星波的残酷可谓青出于蓝胜于蓝，或者已经牺牲......她开始天天买法制报纸，在中页认真辨认无名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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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她听到他在询问，当然不是问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又感觉很陌生。

    虞娇偷瞄了眼程煜辉，而他只盯着戒指，眼睛微微眯觑，面庞喜怒难辩，完全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没准你说出来就实现了呢？

    每到周三酒吧以舒缓蓝调为主题，灯光也调成暗色，来客选好座位，虞娇会去点燃桌上的蜡烛，花瓶里再插一枝红玫瑰，气氛温馨而浪漫。她实在没想到程煜辉会来，且他不是一人来的，还有两女一男。她点蜡烛插玫瑰的时候，他们热络的在交谈，脸上浮起笑意。他正眼都没有看她一下。

    你去吧！我们自己来！另个男人道。

    那个叫箐箐的女孩接过帽子，亲呢的替他戴在头上，再笑嘻嘻地打量他，很新鲜又快乐的表情。

    程煜辉笑着摇头。

    箐箐抢先问：你许的是什么愿啊？

    女歌手唱起生日歌，她是唱民谣的，嗓音沙哑厚重，生日歌被她唱的婉转迂回。

    真的，她真的这样认为！

    程煜辉闭了闭眼再睁开，将蜡烛吹灭。

    她双手捧着蛋糕走过去，俯身摆放在桌央，又取来瓷盘和刀叉。

    吴芸捧来一只漂亮的奶油生日蛋糕，朝程煜辉那桌呶呶嘴，让虞娇送过去并帮忙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