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渝咬牙切齿,硬撑着门框,颤抖得不成样子(微h(2/2)
一股凉意兜头而下,傅宁榕的眼皮跳得急促,莫名地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这属实算是个可以摆脱谢渝的好机会。
迎着阴晦的光线,傅宁榕看到满脸怒意的谢渝,他似乎比地狱的恶鬼还要骇人,直接让她的心降到谷底。
仿佛要把她拉到那个无底的漩涡之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事情进展的异常顺利。
低下头有些郁闷的想,她或许是不是不该这么做。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傅宁榕就不由得震颤。
此刻那双风情上挑的眸子更像是寒冷的刺刀,令人不寒而栗。
衣衫倒是完好。
外面的风刮得呼呼作响。
药效还没发作。
可内心却不似自己想的那么敞亮,始终闷闷不安,正如这般阴沉的天一样。
下意识的,她就想逃跑。
做完这一切后,傅宁榕才去院子旁边随意找了个隔间躲着等待事情尘埃落定。
可事情已经注定,再后悔也已经成了定局。
都没有。
抬头往天边望去,傅宁榕试图幻想着,她要是摆脱了谢渝之后,又该做些什么呢?
傅宁榕无措,挣扎着就想逃离,却被谢渝死死禁锢着,不给她一丝逃离的机会。
在见到来人的那刻傅宁榕头皮发麻,竟是当即愣在原地。
既然是一举两得的事,傅宁榕也放手任她去做了。
只不过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谢渝给拦腰抱起。
像是忍受到了极点,整个人绯红,发间凌乱一片,额上全是汗珠。
碧儿有向上爬的觉悟,也表了绝对不会暴露她的心。
就连她之后给他倒的几杯也被他尽数饮下。
情欲和怒意相融合。
本该开心的。
啪地一下门被砸开。
眼尾发红。
只不过胯间撑起,鼓鼓囊囊一团,大得惊人,隔着衣衫都能想象到底下的阳具到底有多么硬挺。
她看过去的时候谢渝似乎好像有很多话要同她讲,但话到嘴边,只留下一句:去吧,快些回来。
飒飒的风声打在门框上,发出接连不断的声响。
可是没有。
逃?阿榕,你为什么要逃?
没有什么心思再回到宴上。
她的院子本来就偏僻。
他肯定是知道了!
傅宁榕随意寻了个理由,作势想要离开。
是你也想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会承受不住吗?
恐惧让她全身发抖,谢渝的威压强大到让她无法承受。
傅宁榕猛地抬头看他。
谢渝咬牙切齿,硬撑着门框,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真是小看你了,都敢算计到我身上来了啊傅宁榕?!
谢渝此刻的状态真的算不得好。
把谢渝亲手送到别人床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脑子里是很混乱的。
大概之前二十余年都没有过如此狼狈的样子。
为了事情顺利进行,傅宁榕特意调了几个人过来,叮嘱他们看好院门,里头声音再大也不要放人进来。
傅宁榕心口有些难受,哪怕他接过酒的速度慢了一点,她也不至于那么愧疚。
一想到里头正在火热的纠缠着,傅宁榕心里就好似泛上了无数酸水。
做个府里少爷的侍婢哪能有太子的通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