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喊人过来信不信我当场肏了你?(微h 200珠加更(1/2)

    敢喊人过来,信不信我当场肏了你?(微h 200珠加更

    伤好些了?谢渝无形之中转移着傅宁榕的注意力,手掰开她,接着去摸她胸口的裹胸。

    触得傅宁榕的背脊都一片火热。

    没,还伤着。比起前几日早已算是大好,可傅宁榕还是不愿对他说实话。

    谢渝没对她做些别的事多半是顾忌着她的伤。

    若她将真实情况透露给他,怕眼下叫她做的可不止就是握着他的阳具给他弄出来了。

    还伤着?我每日流水一般的补品往你们府上送,怎么就是不见好?谢渝眉头皱起。

    别是诓我的,我得瞧瞧才能确信。说着,谢渝便要褪去她的衣衫。

    傅宁榕急忙挡住:你能瞧出来什么?你又不是大夫。

    不是大夫?男人冷嗤一声,再不是大夫我还能连人的伤口好没好都看不出来?

    两人换了个姿势,坐起身,谢渝仔细探查她的伤势。

    衫子被褪下,露出傅宁榕白皙的臂膀。

    伤口已然结了痂。

    有的肿块脱落,留下可怖的伤疤。

    她皮肤本就娇嫩,那些伤疤在她身上就更显突兀。

    还疼吗?谢渝轻轻吻上她伤口,虔诚地亲吻着。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他是太子。

    从小锦衣玉食,有无数人前来恭维他。可那些人只是说说,从来没有一个人那么真切的陪着他。

    那是她为了他而留下的伤疤。

    他从没有把得到的所有都看作是理所应当,也不认为别人为他奉献算是无上崇光。

    当时傅宁榕血流个不止的时候他把她抱在怀里,才感觉到原来她那么轻,像是虚弱的随时要消失一样。

    那个时候他才感受到一丝恐惧他也许会失去她。

    奇妙的感觉滋生。

    他觉得他不该整天对她呼来喝去、当做男子一样使唤,该对她更好一些。

    痒。傅宁榕推他的头颅,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对她指颐使气、东吆西喝的谢渝她自有方法应付,可对她这般的谢渝她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这伤不是快好了?诓我?谢渝停下,凑在她耳边,用力掐着她的细腰,我看你嘴里就没句实话。

    粘磨着。

    他终于将她胸口的裹胸卸下。

    突的一下,双乳同脱兔一般溢了出来。

    好大。这是谢渝的第一反应。

    一手都握不住,就算用力抓着也还是会有乳肉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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