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时沛大概也没想到她如此诚恳,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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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羞恼的骂道:你一个姑娘家家老盯着男生看算怎么回事。
温香软玉的余热还在怀里,时沛细细品了一会儿,心里越发空落。
也许不信神,但肯定怕鬼。
他帮时奈拉上拉链,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边,他们让你运动会穿这衣服当代表人?
怎么?不是挺好看的吗?
你不想被我看啊。时奈凑过去,遗憾的低下头,那我不看就是了,离你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见。
他的眼睛多了看不明的尘埃,不像正经学校里的正经学生,倒像是春楼里卖唱的江南小娘。
今晚爸妈大概不会回来了,明天星期六,所以他是不是能奢求一回,让梦成真?
真无情,亏他知道消息的时候害怕她忧心,日思夜想了好几夜。
和时沛想的不一样,他以为时奈会哭天喊地的求他留下,然后付出一些行动来讨他欢心。
时奈顿了顿,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看你。
哎,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时奈刚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侧身和后腰,艰难的拉着背后的拉链。
说的好像在理,时奈只好作罢。
艳红色穿在她身上却并不显俗气,反而衬着人比衣服上的绣着的牡丹都要娇贵。
看什么?他忽地转过头,吓了时奈一跳,时沛的眉眼比菩萨还柔和了些,发梢上沾了点雨水,浸的乌发更深,比时父珍藏的墨还浓,眼白眼珠分明,白是白,黑是黑。
时沛入眼一片晃人的白,像高山上的雪,纯洁的不可思议,你进我房间什么时候敲过门?
他身量高了不少,这两年抽了条的长,拔到了180,站起来将香炉里的燃掉的香拿掉的时候已经不需要站小板凳了。
皱眉看人却还是凶得很。
可她说了句舍不得,轻飘飘的抱了一下,就自顾自的溜回了房间。
时奈往下瞧了瞧,不就是改良旗袍吗。
少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要把那件事说出来:我可能要去B市了,之前的奥林匹克竞赛得了金奖,那边有一个保送的机会。
时奈轻笑,也不看我是跟谁学的。
丝绸的料子,摸着挺滑溜。
时沛知道她在暗讽,也没戳破,嘴还硬。
你要走了?什么时候。时奈难过的抱住他,要记得常回来看看。
她的拖鞋在地上滑出嘎吱的滑稽声,时沛拉住小姑娘软绵绵的手,长本事了,会威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