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学校(2/2)

    风与开口了，语气里透着不容让人拒绝的威严。

    十月扶额。就是卖猪蹄的大叔，知道不。

    今天，可真是晦气。

    十月走过去，拉过柳烟。

    听到她的话，房间里的人都冲了出来，一时间男男女女扭打在一起，舒榆更是拼命三郎般走过去拉开十月跟柳烟，这时一把椅子打在他背脊。

    一听这话，十月顺手拿起旁边的装饰烛台往人身上砸去，一边冲里面的人喊，还不快帮忙。

    风与发动车子，风博文走到窗边。小叔，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博文走到她们身边推了一下，起来吧，我小叔来给我们做担保，可以出去了。

    保安见招呼不过来，一群人都是不好惹的主，于是报了警。

    舒榆伸手碰她脸：疼吗？

    最终三个还是挤在了后座，柳烟坐上了副驾驶。

    四个人走在路上，风与走在前面，肩宽腰窄，成熟男人样。

    你没事吧？

    现在让他跟风与坐一起，那简直是羊入虎口，这个小叔虽然还算温和，但是小时候他可是在全军事化管理的学校长大，折磨人的手法也是一套一套的，他可不敢轻易招惹。

    十月低骂一声。关你球事。

    她听到了什么。梦想、破碎的声音。

    好不容易摆脱她的好奇心，过了十来分钟，包厢里传来一阵音乐声。

    梦想变卖，换成柴米油盐，梦想，换不来财米油盐。

    他们又唱了两首，气氛一度推到最高潮。

    风与低垂着眼眸，看着后视镜，里面正显示着十月的小脸，上面几道细密的伤口，她似乎并不在意，单手撑着窗户框，看着窗外。

    十月回头，才发现柳烟早已不见踪影。

    你是谁，给我滚开。

    舒榆是吉他手加主唱。

    好家伙，不愧是神奇的音乐生。

    舒榆吃瘪，也不恼，去扒拉十月肩膀，告诉哥哥，谁是你的大猪蹄子。

    她坐在牢里，跟柳烟靠在一起，闭着眼差点睡过去。

    见他还能开玩笑，十月才相信他真的没事。

    十月看着压在他身上的舒榆。

    干吗？

    当警察赶到时两拨人还在闹，根本没有和解的打算，其中一人额头受了伤，正冒血。

    十月正要拉着柳烟跑，跟风博文一样，她也不想看他那副臭脸。

    拨打了救护车，其余人被带到警察局。

    他们在唱《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后面一个男孩拔掉了音响，不好了，十月的朋友被人欺负了。

    他勾着嘴唇勉强挤出一抹笑，没事，比你打的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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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跑出去，只见三四个男孩围着柳烟不让她走，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杯。

    ......

    这一生无解。

    说完拉着柳烟出去了。

    风博文坐在后排打架子鼓，跟他平时谦和少爷的形象判若两人。

    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门口挤满了人，柳烟索性把门打开了，年轻人纷纷涌入，加入了这场二十岁的狂欢。

    风博文低声说：本来事情没这么复杂，结果他们都未成年，要不是我小叔过来卖个面子，那个受伤的大傻个家长还说要告我们。他双手插进衣兜接着说：要是被我爸知道，可能要被打断腿。

    两人在外面呆了一会儿，柳烟也凑过来，问谁是大猪蹄子，她怎么不知道。

    后来，她的梦想是冯玥不要死。

    十月听着，她似乎明白了他们唱这首歌的意义，似乎又不明白。

    她扯了半天，安全带就是拽不出来。

    曾经她的梦想是妈妈可以陪着她。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过来，指着柳烟，她撞了人一句道歉都不会，让我们教教她怎么做人。

    上车。

    吉他，键盘，贝斯，甚至架子鼓都被摆了出来。

    十月歪在角落，观察着一切，看风与正准备去帮忙，十月手指幽幽地凑到她前面，死命一拽，安全带拉了出来，阴阳怪气说道：这个安全带真的要修。

    眼神流转。

    十月回过头看柳烟，她瞪着男人，是你这个混蛋摸我屁股，我才甩你巴掌。

    十月看手表，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