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轮/狗/蛇/虐腹/rbq/痴傻/自杀(6/7)

    他会在阳光明媚牵我到花园散步,扔飞碟让我爬去叼回来,一次次四肢摩擦得鲜血淋漓。

    “乖。”他抚摸我凌乱的头发,笑容温和,是那样的好看。我只觉得可怕。

    甚至想看斗犬,把我丢到另一条恶犬旁边,怕我一下被咬死,给我脖颈套上铁套,任由恶犬撕咬得我的四肢,鲜血淋漓。

    以我孱弱身躯怎能斗得过,只能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而他看着我被撕扯的狼狈放肆大笑。

    总是要他看高兴了才能放我出来,而我早已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像一团鲜红的破布。

    有一次咬到肚子上,肠穿肚烂,治疗了好久才能下地,之后他也不再让我斗犬,反而用其他的法子折腾我。

    却总是让我苦不堪言,食不下咽。

    有一次呕吐被欧阳月看到,他的脸色很难看,他蹲在我身前,逼我将呕吐物咽回去。

    “没有我的批准,你连呕吐的资格都没有,主人赐给你的食物怎能糟蹋。”

    我摇头抗拒。

    他便用刚煮好滚烫的粥灌入我嘴里,我疯狂的挣扎,所有嘶吼便被堵回去。

    凌迟一般的疼痛。

    “三天三夜别给他吃的!让他尝尝浪费食物的滋味…”欧阳月丢下这句话便冷笑离开。

    食道乃至胃都像布满岩浆,我疼晕过去又醒来,被他丢在狗窝里,没有人管我。

    我开始发烧,喘不过气,嗓子里冒烟,感觉里面起了水泡,疼得空气流动都像布满了硫酸,声带嘶哑,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第三天有人发现我,我已经休克了,救治太迟,声带烫坏加严重感染,治好后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成了一个哑巴。

    “不会叫的狗倒有些可惜了。”他捏着我的下颚调笑。

    我呆呆的看着他。

    我渐渐开始觉得精神恍惚,健忘,经常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不能说话,大家也没发现我的异常。

    一日欧阳月的妹妹过来,路过我蜷缩的地方,蹲下来拿起了我发间的一片落叶,像清泉一样的眼睛,“你怎么躺在这里?”

    那一刻好像泉水浸透了我的四肢,我一直混沌的双眼这么久才看清,这个像神只一样的少女。

    她抚摸我脸上的伤痕,有一种担忧,“疼吗?”

    那一刻热泪盈眶,我望着她,就像望着遥遥无期的尽头。

    她竟伸出双手,扶起我这残躯,我久未站起的脚步一下摔在她身上,纤尘不染的衣衫沾上我的指尖的青草和泥土。

    一瞬间闻到她身上的清香。

    心中蓦然一痛。

    这样肮脏的我怎能触碰这美好的梦境。

    “小喏你在干什么!”欧阳月一声怒喝,把我拉开,心疼的看着她妹妹身上的尘埃,那一刻眼神从未有过的厌恶。

    下意识瑟缩低着头只等着拳脚落下。

    “哥哥别怪他,他不是故意的。”

    直到脚步声远去,我才发现逃过一劫。

    指尖还残留那一丝丝温度。

    夜晚的时候,欧阳月果然带着人过来了。

    “我妹妹竟然向我求情,要我放了你,你可真有本事。”欧阳月阴阳怪气的温柔笑着,“而且你肮脏的身子竟然还扑到她身上,真是罪该万死。”

    我呐呐的张了张嘴,发现早已发不出声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命人把我绑起来,扔到几头喂了药的狼狗旁,双腿被拉开,露出后泬,它们就嚎叫扑上来身下器具狰狞……

    原本被不同人侵占的身体已是最痛,怎知还有比这更令人害怕绝望的东西。

    不知道过程如何开始,又是如何结束,隐约记得期间我一直在痉挛、呕吐,不论是水,胃液,还是血,能吐的都吐光了,摁着的胃都瘪下去,身下还在无休止的折磨。

    狼藉过后我躺在地上,双腿之间淌血,奄奄一息。

    看着夜晚宁静的星星在我眼前散去,像萤火虫模糊的天际,我的眼前一片梦幻,耳朵只有巨大的轰鸣,身体感受不到知觉,像打散成一片片漂浮在虚无之中。

    想到我那无休止争吵,只把我当拖油瓶的父母。想到了哥哥离去那日的背影。想到阿洛厌恶的眼神,想到了世人对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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