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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姐弟俩说话的时候，秦让也没闲着，他问沈追司：“什么叫我们不想要样品了吗？你是安逸的生活过久了，忘了自己也是一名军人吗？”

    沈追司：“……”

    “你都没牺牲呢, 我急什么。”秦让说。

    这倒是。

    “不确定。”沈追司实话实说，“能试的办法我都试了，就差没松土，施肥了。”

    “你来干什么？”

    秦让还想在说什么，只还没等他开口, 院子里先传来许新月的声音。

    秦让看着每天吃好喝好，长了几斤肉的沈追司，惯例冷嘲热讽道：“看来你挺适应这里的生活的，不如直接退伍算了。”

    “怎么，没有我, 你连牺牲都不会？”沈追司继续回怼。

    许新月想起来了。

    沈追司以为他不知道他口中的月牙妹妹是谁，用手指了指许新月说：“她。”

    秦让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眼，见许新月靠坐在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身旁还坐着一个给她扇扇子的陆白和正沏茶给她喝的许冬至, 活脱脱一副看戏的模样，顿时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我知道。”秦让说。

    “我来之前, 你是不是在给她按腿？”嗯，他觉得许新月距离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就差一个按腿的。

    “月牙妹妹？”秦让没想到他会这么称呼许新月，不由地挑眉。

    “拔枪吧！光打嘴仗有什么意思。”

    “不是我们不准备，是来了之后，炸鸡就没出现过。”想到这事，沈追司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们凭什么给你搭把手。”秦让才不当他的免费劳动力。

    “没忘。”沈追司忘了什么，都不可能忘了自己是一名军人，“我这么问是因为样品是你们的任务，我的任务是保护他们的安全。”

    “炸鸡是月牙妹妹给苹果树取的名字，我跟着他们叫习惯了。”沈追司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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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给院子松土，施肥，苹果树就会长出来？”

    “凭我这么做是为了让炸鸡长出来。”沈追司理直气壮道，“你们不想要样品了吗？”

    沈追司也不甘示弱，回怼道：“听说你们这次的任务挺危险的, 你怎么没牺牲呢？”

    “拿样品啊！”秦让说完, 突然意识到什么，很快又问，“你们不会没准备样品吧？”

    “我曾经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在他打算入住我们家保护我们的时候。”许冬至帮她回忆。

    “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许新月说。

    “炸鸡？”秦让不知道炸鸡是苹果树的名字，听他说炸鸡，面上有些疑惑。

    沈追司虽然也觉得许新月现在的形象距离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就差一个按腿的, 但差的那个按腿的, 决计不可能是他。

    “知道你挑什么眉？”沈追司问。

    “我本来想管她叫月牙的，但陆白不让。”沈追司下意识解释，解释完，又觉得没必要，旋即便转移话题道，“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准备给前院松松土，施施肥，你们给我搭把手。”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管她叫月牙妹妹。”秦让记得上次他称呼许新月的时候，用的还是小丫头，这才多久没见，就变成月牙妹妹了。

    他来之前，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给院子松松土, 再施一下肥, 压根没参与许新月他们的下午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