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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节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

    "你就是喜欢抬杠。""想和我抬杠,也要看对不对盘!""所以,我们很对盘啰?""当然啊!"说完,她觉得自己爽快的回答没了矜持,羞着脸低头喝着酸梅汤。他看着她,想接话,却不知怎么接下去。……何英风走到那家老店,买了两瓶酸梅汤,一瓶是给她的,一瓶是给自己的。好久好久,他没再来到这个地方,他不知道,她还喝这店的酸梅汤吗?但至少他还记得第二口的滋味。他想温习那滋味,他喝了一口,还是酸哪!或许,太久没喝了,一时间真得很难习惯或者说是再尝不出后面甘甜的感觉。他这么想着。朱童不知道章语缳安排何英风和他见面,趁着偷闲,他上网翻阅着信箱里又是图片,又是笑话,又是游戏,又是心理测验的转寄信件。他看到其中有一封信,夹着图档,标题是:"窝的妈呀,好多小强强耶",他好奇地打开图档,结果他被吓得哇哇叫。章语缳听到朱童的叫声,站起身来。"朱童,你在叫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没有啦,看到一个很可怕的图档。""什么图档让你吓成这样?我也要看。""不要啦,你一定会吓死的。""我才不信,我要看。"她不信邪。"我跟你打赌,你一定会被吓死的。""死猪头,快转寄给我,别吊我胃口。""是你自己要看的喔,到时可别怪我。""好啦。"朱童转寄这封信到她的信箱,寄出去之后,他竟有些窃喜,他等着看章语缳的反应。"我已经寄出去啰。"章语缳立刻打开信件。她呆愣在电脑前,像是被点了穴,整个身体僵硬着。她看到好多好多好多的咖啡色小蟑螂,在电脑屏幕上到处跑来跑去,她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万万也没想到,竟是这令人作呕的东西。她是最怕蟑螂的,特别是那种会飞的大蟑螂。朱童压低着头躲在办公屏风后,他在等她的反应。没多久,只见章语缳拿着文件夹,站起身来,直往他头上用力敲着。"臭猪头、死猪头、烂猪头,你给我看什么鬼东西,要死了你,你……你不知道我最怕这玩意儿,你……你……还传给我看,我今天不剁了你这个大猪头,我……我不姓章……"朱童抱着头,东闪西躲:"喂,是你自己要看的,你还怪我,我早就警告过你了,而且你不姓章也没关系啊,那就跟我姓朱嘛!""你去死啦,我哪知道是这种图片,我还以为是拍到什么鬼魂之类的灵异照片,真气死我了,你……你还好意思叫我跟你姓朱,你别臭美了。""嗯,你不姓朱也好,不然不就成了'猪鱼丸',呵呵呵。"他说完便大笑起来。她一听,气急败坏地伸出右手,狠狠捏住他左脸,使劲地转着。他痛得啊啊直叫,连声求饶。她放手之后,朱童捂着脸,伸出右手食指,抖动地指着她,然后用略带夸张的语气说:"你……你……你竟然捏我……好……好……我会永远记住你捏我,将来我会十倍地奉还给你。""好啊,那我就趁你还没奉还给我之前,再多捏你几下。"说完她伸出双手追着要再捏他的脸。朱童双手捂着脸,被追得到处跑。被他这么一逗弄,章语缳气是没了,反倒玩出兴趣来了。她觉得自己突然像个十岁的小女孩,和青梅竹马的小冤家玩着扮家家的游戏。都二十来岁了,这样打打闹闹的,非但不觉得是幼稚,反而找回了曾经遗忘或失去的一些什么。大概再不会有一个男人会玩这样的游戏的。她还是追着他,而且还加快了速度。"我……我要捏烂你个猪头、猪耳朵、猪鼻子、猪嘴巴……"朱童只顾躲着跑着,就这么与何英风撞了个满怀。他抬起头,发现是何英风,感觉一阵窘慌。章语缳一脸尴尬,她不知道会这么巧,被他看见自己和一个男人打闹成一团。何英风还是很有风度地维持着笑容。只是他真的不知道,章语缳还有这样孩子似的一面,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是这孩子气的男人吗?他仔细端视着这男人,他想起来了,他见过这人的,是在医院,他陪着章语缳一起来探望他的,人想起来了,名字却怎么也记不起来。章语缳是和这男人在一起吗?是这男人切断了他和她复合的那条线吗?还是他成了多余的第三者。这时,何英风觉得手中的酸梅汤变得好重好重……猪头语录:爱情过了保存期,味道就变了。何英风主动上前与朱童握手:"你好,我是何英风,语缳以前的学长,请多指教。"朱童有些羞涩地说:"你好,我是朱童,刚才……很抱歉撞到你了。"章语缳惊讶何英风的稳重与风度,时间……真的让他脱胎换骨,不再是以前学生时的青春骄气模样了。相较于朱童的青涩孩子气,何英风更显十足的男人味。"英风,让你看笑话了,我跟你介绍,朱童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我希望你们能成为好朋友。"章语缳说。朱童听了很感动,他懂她的心意。何英风什么都明白了,这就是章语缳今天找他来的目的。他微笑地看着章语缳,然后转过头很认真地对朱童说:"你很幸运,要好好把握,如果你敢欺负她,我这学长可是会捶人的喔。"

    第34节 不要他给的幸福

    章语缳低着头,不敢也不忍看何英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也希望你能成为我和语缳一辈子的好朋友。"朱童双手紧握着何英风。"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一辈子的好朋友,语缳,我也祝你幸福。"朱童笑着用力地点头。章语缳缓缓抬起头看着何英风,她收到了他的祝福,只是想来这样的祝福令自己心中有些酸楚。何英风看着她,抿紧的嘴唇,勉强弯成一道弧线,轻拍她的肩:"语缳,这是你以前最爱喝的酸梅汤,客户还有事要找我,有空我们见面再聊。"他将手中的酸梅汤递给章语缳。她无言地收下,忘了和他说声再见,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感觉他受伤了,甚至连那背影看来都是绝望的。晚上。何英风坐在书房,翻着以前的相片,那些前尘往事,随着一张张照片,如初冬的雪飘落在心上。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新生注册那天,当时印象并不深刻。第二次见到她,是在学生会的干部会议上。她是系刊的编辑,他是学生会的活动组组长,他们依然没有交流。第三次见到她,她为系刊企划了名人讲座系列,她来找他请求支援,他们有了开始。因为这个开始,他更了解她,更欣赏她。他们常为了学生会的活动朝夕相处。久了,他发现,对她,不再是学长学妹的关系了。然而他只能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他不想带给她困扰和压力。因为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总是成为学妹的话题,包括他的恋情。他也明白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一群男孩子,大多都是仰幕她的文采和才华。她对他,让他感受不到有何特别之处,他不过是许多男生中的一个。他一直不清楚她究竟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如果什么都说开了,真的就能在一起了吗?他总觉得,俩人不是这样一厢情愿就能如愿地在一起的。他把这心事放在心里对谁也不说,然后借着吉他、借着写歌,为无人可知可解的寂寞找一个出口。有一回,他应征民歌餐厅的歌手,在应聘前两周,他谱好了一首曲子,请她填词。他想借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从词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她花了十天,才将谱本交给他,她在谱本上填了词。他看着歌词,反反复复看着,读着,在心里。那一晚他喝醉了,醉得让所有的室友都莫名其妙,没人理解他压抑过久再也无法抵挡的崩溃。演唱当天,他看见她坐在第二排的最角落。他开始颤抖,前奏的好几个和弦还弹错了。他强作镇定,他只想把那首歌唱完后逃离现场。当他唱到那段歌词:"你不说我不问只要能守着这样一份心意至少回忆里这一段始终最美丽"他的歌声抖得越来越厉害,音也有些走调,他控制不住了。他眼中有泪,俩人隔着小舞台相望。那一刻,他多么希望场上只有她,只为她唱这首歌。期末考试结束后,他们谁也没找谁。寒假结束,他们没见过一次面,没通过一次电话。他是留过电话给她的,可是她一次也没打来。他哪里也没去,待在家里,等了一整个寒假的电话。或许她是视他为哥儿们的,从没想过要跨越更进一层的关系。他常常会拿起她亲笔填词的谱本,一遍遍地看着。寒假过后,他绝口不提了,念头也没了,他明白了。也许她喜欢他,只是那种单纯的喜欢吧。他想,就是学长学妹了吧,没别的了。直到毕业前,他和学生会里的学弟学妹轮流合影。换到他和她合拍时,他突然难舍这一切。时间都过了三年,她还是叫他阿风学长。学弟学妹嫌他们分得太开,起哄叫他搂着她,他顿了一会儿,才僵硬地搂住她。毕业典礼当天她来看他,她送他一只钢笔。他看到笔身刻着"英风"两个字,心底不禁抽动着。三年来,她始终唤他阿风学长。他多希望听到她亲口叫他一声英风,而不是阿风学长。分离前夕,他仍没开口。收音机传来一首王菲的歌曲──《红豆》。他打开皮夹,看着里面一张夹了四年多的相片,照片里,他搂着她,俩人开心地笑着。每当夜深人静,他总是会翻起皮夹看着那张相片。是真的太晚了,晚得连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现在开了口,她却不要他给的幸福了,而她给他的,就是那一段越不想偏偏越清晰的回忆。以前是她的好朋友,现在他还是,而且还是要一辈子的!四年来,早想晚想,想通了,结果什么都没了。他喝完瓶里最后一口啤酒,将罐子捏得变形,连那一颗心也变形了。猪头语录:爱情最磨人的,就是早也想、晚也想的思念。只能是朋友了,他只能无奈地面对这个事实。他刻意和章语缳保持一种客气的距离。他知道此刻,他能做的就是不打扰她,让她不再为难,从今以后,只要她快乐,只要她幸福,这就是他能为她做的。这一天,他将客户的产品资料交给章语缳,他简单交待了一些重点,没有多余的交谈随即离开。他总是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第35节 你不要命啦

    他不说,章语缳心里全明白。她感谢他,却也不免怅然若失,那感觉像是和过去彻底告别。她在纸条上写了一句话──英风,我无意伤你,原谅我追求幸福的自私。写完,她看了一眼,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晚上她还在公司加班,朱童等着等着趴在桌上睡着了。她完成了一部份的文案,看看时间已很晚了,她站起身来,看见朱童睡得香甜。章语缳静静看着他,她从没想过会爱上这"男孩"。因缘际遇,怎么会在茫茫千万人之中遇见你,然后又爱上了你,这些是不是都早早注定的。她轻吻着他的脸,他醒来,一双惺忪的眼,见章语缳坐在他身旁。"加班加完了吗?"她笑着点点头。"我载你回去。"出了公司,外头风大天寒。他打开车座,拿出一件挡风外套。"这件外套是用来挡风的,天慢慢冷了,坐摩托车风大容易着凉。"朱童笨手笨脚地帮她拉好拉链:"拉链要拉到脖子这边,可能会有点不太舒服,但是这样比较保暖喔。"然后他把后面的帽子套在她头上:"这帽子一定要戴,风才不会从安全帽灌进脑袋。"她静静地看着他为她穿衣,静静地听他说话。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就是要一份这样的感情,一份平淡中见真心的细水长流。她将皮包转到身后,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上了桥,风一阵阵刮得凶猛。朱童将车子速度慢慢降下来,希望能减低些风速,他知道车子急速行驶引来的风,打在身上脸上是很难受的。下了桥,在等红绿灯时,章语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摸着皮包,发现塞在皮包的资料不见了,其中还包含着一份最重要的磁碟片。她立刻大声对朱童说:"朱童,完了,我的资料夹不见了,一定是掉在桥上了,怎么办?"他见她如此心急,温柔地安慰着她:"别急,别急,我们再回到桥上去找。"他将车回转到对面的桥上,左看右望:"语缳,帮我看看有没有警察躲在桥边。""没有警察。""抓紧,我要冲过去啰。"他以极快的速度违规回转、上桥:"YES!闯关成功!"一上了桥,他放缓到时速二十公里的牛行速度,两人一路张望寻视着遗落的资料夹。他看到前方散落一地的纸和一个透明夹:"语缳,是不是那个透明夹?"她顺着朱童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快停车,就是那个没错。"她心急地催促着朱童。朱童把车停下来。"朱童,我拣这边,你去拣前面的。"由于风大,不少纸张被掀起来到处乱飘,俩人手舞足蹈般地追着资料跑。"朱童,那边那边,快,还有好几张。"她紧张地大叫着。"在哪里?""在那边,快啦,又飞走了。"他身体前倾,伸出双手,一路追着飞起来的纸片。"朱童,前面还有。"她一边拣着,一边大声指挥朱童。朱童又蹲又跑地追着,他气喘吁吁地恨不得这时成为八爪章鱼。"糟糕!"她大喊着。一阵大风刮起,又将一些资料吹到汽车专用道上。"你留在这里,我去拣那些飞起来的资料。"章语缳眼见朱童冲进快车道,紧张地喊着:"朱童,小心,危险啊。"看着他在飞奔的车群中,章语缳心里祈祷着,眼也不敢眨地盯着朱童。朱童身手灵活、左闪右躲,看他手长脚长的,动作又大,活像是马戏团里猩猩被驯兽师牵出场时的夸张模样。只剩最后一张了,她总算松了一口气。为了抓住快到手的最后一张资料,他并未注意一台货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冲过来。章语缳看到后,吓得死命尖叫:"朱童,有货车,有货车,快闪开。"他似乎并没听到,仍旧往前闯过去。她被吓得一脸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冒出。眼看货车从身后冲过来,她急得快哭出来了。"朱童,有车有车有车……"然而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喧嚣的车阵中。她的一声惨叫混着尖锐的煞车声同时响起。她下意识闭着眼,她不敢看眼前的景象。朱童摔坐在地上,手还紧紧抓着那叠资料。"快车道上跑来跑去,你不要命啦。"货车司机余悸过后,见他没事,一股火冒上来,跳下车,口嚼着槟榔对他破口大骂。他缓缓地站起来。章语缳重重吐了一口气,虚软无力地坐在隔离岛上。朱童猛揉着屁股:"司机对不起啦,我的东西飞到这边来,我如果不拣起来,会被老板开除,你也知道嘛,最近不景气,工作很难找的耶。"司机听他叽哩咕噜说了一堆,没好气地说:"你没事吧,命要紧还是工作要紧,你傻啊你!""可能屁股撞青了,没关系啦,我回家热敷一下就好了,对不起啦!"他走回慢行道,将章语缳扶起,并把手中一堆凌乱的资料交给她,受到严重惊吓的她,久久才回过神,她大哭着捶打着他。"臭猪头、死猪头,人家吓死了,我一直叫你都没听到吗?你不知道刚才多恐怖啊!"女人怎么回事啊,不是都没事了,应该是要高兴才对的啊,她竟然还一个劲地哭,真搞不懂。他愣愣地看着章语缳。"没事没事,不哭不哭,只是撞到屁股而已,乖乖别怕,我是天上派来保护你的,所以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这么猪头,傻人是会有傻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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