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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一芥书屋不是餐馆？”

    “周潜说您在吃饭。”

    陆家没提及，但她不能不懂礼貌。她备了一份礼物，打算送给陆爷爷。

    当天下班，夏郁青乘地铁赶过去。

    最近一芥书屋没在办活动，也不知道周潜为什么会跟她约在那儿。

    手机被握在手里，掌心一把汗。

    “嗯。”

    或许因为脚步匆忙，他难得的身上一层薄薄的热气，混杂一股似在房间里熏出的，陌生的檀香味。

    “不是。陆总在里头跟人吃饭。私人饭局。”

    以至于道理都在她这边，叫人无从挑刺苛责。

    他确实说过这话，这他无法反驳。

    电话挂断了。

    夏郁青转身，往地铁站方向走去，顿步，转头又看了一眼，一芥书屋主馆掩映于夜色中，一片浮云似的轻盈而不可及。

    拿起一看，竟是陆西陵打来的。

    等了约莫七八分钟，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半扇。

    “诶？”

    她在门口给周潜发了一条消息。

    陆西陵声音沉沉地传来：“到地铁站了？”

    碰面的地方不是陆西陵的公司，而是“一芥书屋”。

    “成——你坐地铁回去？”

    夜里的建筑，高窗里透出淡黄澄净的灯光，比月色更漂亮。

    陆西陵又是无言。

    没多久，她看见前方树影下，出现一道白衣黑裤的身影。

    她急忙接起，“陆叔叔……”

    七月份的时候，有个叫Art Book Project的艺术书展，在一芥书屋办展，她跟程秋荻和方漓去玩过一次。

    “那你吃过饭没有？”

    周潜应下，跟她定了个碰面的时间。

    她太懂事了。

    夏郁青点点头，“那礼物就拜托周哥你帮忙转交，我不打扰了。”

    陆西陵低头看她，“东西既然是给爷爷的，怎么不直接找我？”

    陆西陵蹙眉。

    到了一芥书屋门口，果不其然大门紧闭。

    “那注意安全啊。”

    夏郁青递过精心包装的礼物，笑问：“你是在这边应酬吗？”

    陆西陵停在面前时，夏郁青不由地屏了一下呼吸。

    顿了顿，他又问，“既然已经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周潜穿着一身正装，像是下了班直接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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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联系了陆笙，结果陆笙去北城了，说是要在陆爷爷生日前一天才回来，她便转而联系周潜。

    走了大约三四百米，手机突然响起。

    听说一芥书屋是收藏家汤望芗的私产，一般不对外开放。

    周潜笑说：“这里的业主是陆家的世交，他孙女跟陆总从小就认识，最近刚刚回国了，陆总过来吃顿家宴。”

    “您说过今后很忙，我不想打搅您。”

    他抬头望了她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示意她，继续站着别动。

    “那站着，别动。”

    “还没。”

    夏郁青捏着手机，踌躇着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