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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郁青又热又窘迫，只想赶紧脱离这个似乎进退不得的境地，“你让我自己去，拜托……”

    “……谢谢。”

    夏郁青点头，接过卡便要转身。

    陆西陵拆了之后，扔到她脚边。

    陆西陵伸手，替她接了过去。

    浴室空间极大，外间是换衣间。

    陆西陵坐在客厅里抽烟。

    夏郁青赶紧照做。

    水声也停了。

    陆西陵站在门口，完全挡住了路。

    很近，就在门后。

    今天没太阳，灰蒙蒙的天色，这一侧落地窗能看见江景，但看多了也乏善可陈。

    又等了十分钟。

    “陆叔叔……”她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陆西陵不理解她怎么这么执着，但也不勉强她了。

    烟不知不觉抽完了。

    去门口拿了门禁卡给她，“出门左转，两百米。”

    她把外套和毛衣都脱了下来，在脱打底衫之前，又顿了顿，再去压了压门把手，确认自己是锁上了。

    走廊安静得如同真空，灯光明亮，大理石地面显出一种叫她不敢落脚的干净。

    他抬手指了指浴室方向。

    夏郁青没注意楼层，“叮”的一声之后，门打开，陆西陵出去了，她也就跟着出去。

    停了很久，人没有出来。

    来不及细看，陆西陵拿起置物柜上整齐叠放的衣物，一把塞到她手里，“洗个澡，把脏衣服换了。”

    他敲了敲门。

    “我自己去就可以……”

    担心是不是浴室地滑摔倒了，或是什么设施不会用，陆西陵还是走了过去。

    “我自己去……”她耳朵红热，像要滴血。

    玄关落尘区放着一双布袋装着的拖鞋。

    “……附近有便利店么？”

    里头传出声音，“……马上出来！”

    陆西陵往前瞥一眼，映照出的身影离他远远的，远到了另一端，低垂着脑袋。

    他微微蹙眉。

    陆西陵停了下来，大拇指贴在锁上指纹识别区，“嘀”声之后，推开了门。

    水声响起时，他起身去了阳台。

    “怎么了？”

    电梯里银色厢轿光可鉴人。

    他盯着江上的船只，好长时间，似乎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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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门打开了。

    “你把头发吹干，我去一趟。”

    “你不知道路——到底要买什么？”

    “有。要买什么？”

    “等等。”

    夏郁青停下脚步，立即意识到自己肩上还搭着毛巾，就拿了下来。

    她换鞋走进去，一眼只觉得空间异常空旷，如寂静广阔的，黑白灰三色的沙漠。

    一室水汽扑面而来，穿着干净卫衣和卫裤的夏郁青，肩上搭着一块干毛巾，头发尚在滴水，脸似是被热气熏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