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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陆西陵的声音、语气和所说的内容，都十分反常。

    陆西陵在电话里淡淡地说：“奶奶说你是‘福报’，你觉得是吗？”

    陆西陵阖着眼睛，不大想交谈的模样。

    现在见了面，陆西陵的状态倒还好，应该不是特别醉。

    她似乎隐约听见滑动打火机的声音，电话里安静了片刻，陆西陵说：“夏郁青。”

    她望向陆西陵。

    “还可以！英语也没有失手。”

    司机在前方掉头，询问：“陆总，车开去哪儿？”

    第12章

    她像是上课被突然点名，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

    “还在学校？”陆西陵又问。

    没等她回答，他又说：“挂了。早点休息。”

    “……”

    夏郁青想了想，“吃烧烤吗？”

    “砂锅粥？”

    夏郁青有点懵。

    她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好像那触感还在指腹。

    现在同坐后座，体验很不一样。

    通话还在继续，但无人应答，她看了屏幕一眼，说，“那个……那个……吃夜宵吗？”

    陆西陵看向夏郁青，夏郁青也看着他。

    夏郁青就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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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陵“嗯”了一声，无可无不可的，“你给司机指路。”

    他平常那么照顾她，她投桃报李，关心他这个长辈是应该的事！

    她身体微微朝后靠去，两手自然垂下，放在身侧。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陆西陵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

    车门阖上的一霎，她闻到淡淡的酒气。

    她想，他是不是喝了酒。

    他没穿外套，身上一件黑色套头毛衣，跷腿歪靠着椅背，面色很沉，和他平日那种对人爱答不理的腔调还不大相同，是明显能感觉到，他心情很不好。

    陆西陵身体歪靠，神情怏怏，不似平日一身正装的肃严，却反而存在感倍增。

    “腻。”

    “嗯。”

    夏郁青忙喊道：“陆叔叔。”

    半小时后，夏郁青在校门口上了车。

    司机开的车，陆西陵坐在后座。

    手指触到什么，她低头看一眼，是陆西陵放在座位之间的驼色大衣，柔软的羊绒料子。

    夏郁青又思索片刻，“我之前住清湄苑的时候，在附近做兼职，那边有条河，河堤上有卖煎饺的小摊子，只是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开。要过去看看，顺便吹吹风吗？”

    其实有点难说清方才为什么要提议请他吃夜宵，可能是因为他的反常，让她有点不放心。

    夏郁青好几回坐副驾跟陆西陵并排，但可能座位中间有排档阻隔，会觉得自己与陆西陵是身处不同空间。

    陆西陵觉得好笑，“不是你说要请我吃夜宵吗？看我做什么？”

    她无端紧张，呼吸也轻——空气里都是他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