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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陵点头，“回去吧——做兼职要劳逸结合。”

    夏郁青顿了一下，“……我之前是这么以为的，不过陆叔叔你既然这样问，那应该是没有，对吧？”

    不知道她知道真相以后，会不会大失所望。

    程秋荻提议，周六大家一起去买衣服吧。

    假如他的员工敢在跟他的对话中用到一个感叹号，工资就只用领到当天了。

    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从来没有陆笙那样泛滥的同情心。

    陆西陵沉默片刻，掸了掸烟灰，“你是不是政治满分？”怎么这样口号似的大话张口就来。

    她很聪明，很能辨别旁人话里的潜台词。

    夏郁青下了车，刚要阖上门，陆西陵说，“等等。”

    车继续行驶，气氛有种无言的静谧。

    “我也去。”方漓说。

    陆西陵靠边停车，打上双闪灯。

    她转头看着他。

    夏郁青解开安全带，拿着礼物拉开了车门。

    节后一场雨，天气降温。

    “……嗯。”夏郁青笑出声，“不过陆叔叔这么说，那我就不说谢谢了。祝您节日快乐。”

    “一起去一起去。”程秋荻问坐在位上背英语单词的赵钰洁，“钰钰你也可以吧？”

    “我我我，加我一个！”夏郁青第一个发言。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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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郁青思考片刻，笑说：“可是这并不影响这份善意的成色。我确实收到了钱，也靠它改变了命运——不，还不算完全改变，但是我已经见识到了更广阔的风景。”

    “我问过我高中老师，她说他们没有打听到我的下落，暂时放弃了。”

    陆西陵直接打断她，“你是不是又要感谢我。”

    而且，又是感叹句。

    陆西陵只轻轻地掀了掀眼皮。

    夏郁青的尊敬和感谢，指向一个虚伪的终点。

    “嗯！”

    陆西陵说：“资助的事儿，我从头到尾只签了个字。”

    她压根没听懂他的反讽。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学校门口。

    “没事不用联系，有困难可以找周潜。”

    陆西陵在前方掉头，行驶到对面。

    “我知道，我不会联系他们的。”她比任何人都珍惜这得之不易的自由。

    “你老家的人找过你没有？”

    夏郁青立马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陆西陵单手掌方向盘，拿出一支烟点燃，将车窗半落，吸了一口，声音更冷静，“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过你们村里的报道？”

    “啊？……政治考满分还蛮难的。不过我数学是满分！”

    透过玻璃窗，往校门口看了一眼，正走进大门的身影轻盈，像青绿幼竹，每一阵风，似都能催生得它更拔节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