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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陆西陵又把报告的难点部分仔细翻了翻。

    “哦。没事了。”陆西陵将要挂断电话，想起什么，又说，“你国庆回老家了？”

    陆西陵对研发部的人通常都十分客气，平常一般会称呼其为“汪老师”。

    “实话说，陆总，这事主要不在研发经费或者人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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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理工类，他一定会要求她转到相关专业，等毕业，不，都不用等毕业，差不多能用的时候就招进研发部，让她以她的吃苦精神，“卷”死现在这些没一点危机感的员工。

    “研发经费不够，可以追加；人才不足，可以招人。你们部门是我唯一没有设定考核指标的部门，一年快过去了，汪老师您不能只拿给我这么一个结果。”

    “没有，不敢回去。”

    夏郁青和陆笙一直有联系，虽圈子不同，聊得不甚密切。

    今日陆笙穿露脐背心，黑色短裙和长靴，小烟熏的眼影和巧克力色口红，非常酷飒。

    半小时后，手机响起，却是夏郁青回了电话。

    汪老师忙说：“这个我知道，报告我自己写的，我心里有数。”

    “你学的什么专业？”

    “陆总……”

    “你直说。”

    那时候他是唯一没看过夏郁青录取通知书的人，不知道她是文科还是理科。

    “嗯。”

    “陆总您说。”研发部负责人姓汪，是不计代价从研究所里挖出来正高级研究员。

    扬手丢到一边，头往后靠去，烦躁得叹声气。

    陆笙有时会发来裙子或者鞋子的照片让她帮忙选颜色。

    陆笙说：“哥，Crepuscolo你能帮忙订座吗？要今天晚上的。青青过生日，我请她吃饭。”

    她知道这意味着可以少许参与对方的日常，就会适度地主动发给陆笙，比如感谢她送的防晒霜，效果一流，完全没有晒伤。

    没人接。

    “……小姑娘？”

    “陆叔叔，有什么事吗？”

    “人心思动。有几个组长级别的人……有些浮躁。”

    下一瞬，电话里声音就变了。

    陆西陵说：“我先直接说结论，我对你们今年开年到现在的成绩很不满意。”

    “陆笙联系你没有？”

    看完开篇的总结部分，陆西陵已然眉头紧蹙，耐着性子将整份报告翻完，他等不到八号上班，该喷的必须现在就喷，直接一个电话给研发部的负责人打过去。

    “住学校？”

    陆西陵伸手够过手机，拨通了夏郁青的电话。

    第7章

    “我看了你的报告。”

    有一次陆笙随口问了一句她的生日和星座，也就有了今天两人的“约会”。

    “我们正在一起！”夏郁青声音两分轻快。

    陆西陵手指一顿，没接这茬，“休息去吧，节日快乐。八号上班先来我办公室一趟。”

    想到这里，陆西陵意识到小姑娘开学以后就没她的消息了，就前阵过中秋，她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祝他节日快乐。

    他也懒得打第二次，端上咖啡杯，从书柜里随手拣了本书，走出书房。

    “啊？……新闻学。”

    陆西陵手指轻敲桌面，沉吟片刻，“这我知道，这部分隐患，我最近正在着手解决。但你自己的人人你要管好，研发是个苦差事，我已经尽力给你们提供了最舒服的环境，你们不能还不如一个小姑娘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