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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池又是急匆匆赶去小厨房,片刻后哭丧着脸出来,“来不及了公主,小厨房什么食材都没有剩下!”

    沉水撑着伞,为难地看着沈文舒:“姑娘,要不劝劝吧,天这样冷,公主别冻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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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文舒摇头,侧首对沉水道:“拿我们的祭礼装给公主换上。”

    几息间,遇水凝结的药被沈文舒捞出,搓成鸡头米大小的丸子,挑出两三粒递给她,简要回应:“解酒。”

    未消一刻,门外急急跑来一个宫女,跌跌撞撞跑近,急急喊着:“公主,皇后娘娘知道您为情所伤,大发雷霆,正往这边赶来了。”

    永徽吧唧嘴巴,未等她向沈文舒再讨几粒,皇后已踏足朝阳宫。

    听罢侍女回报,永徽欲哭无泪,她就是想借酒消愁,也能撞到刀刃上,此刻张口就是一嘴儿酒臭,她怎能瞒得过去。

    沈文舒不应,将干葛、乌梅、甘草、磠砂分别称量,又取出枸杞、檀香,混入煎熟的百药,拢成一出研成粉末,滴入茶中,遇水凝结。

    既然楚鹤轩打定主意不肯向前一步,身为女子,也该及时回头,为什么要做些让自己伤心的事呢?若真要出手,也该让旁人伤心才算本事。

    沈五顶瞧不起永徽的做派,主仆两人就站在廊下,安静等公主发泄。

    事到如今,也不拘什么礼仪规格,保命要紧,永徽一边不服气的换衣服,一边小声嘟囔:“你不要以为向本宫示好,本宫就会对你有好脸色,哼。”

    心中哀嚎后悔,从沈文舒手里抢过那几粒香丸塞进嘴里,入口即化,口齿生津,永徽瞪大了眼睛,这可比什么醒酒汤好使多了,几粒香丸顺着津液流入肺腑,将那股酒气全然带走,咽下后,口鼻生香,带着淡淡微酸,甜味稍纵即逝,并不腻口。

    “谁来了?”永徽还沉浸在楚鹤轩不搭理自己的悲痛中,脑子迟缓转动,只听沈文舒重复着:“公主,皇后娘娘快来了。”

    永徽换上御礼服,映着铜镜照了照,玉色描金礼服与楚鹤轩常穿的服饰相似,她揽镜自照,心道自己穿上岂不是与楚国师更为相配,这般想着,又是一阵悲喜相交。

    醉得再厉害的人,一听父母要来,也是吓得骤然清醒。皇后铁腕御下,眼中揉不进沙子,最看不上旁人哭哭啼啼。永徽知道自家母后的手腕,当即打了个哆嗦,“快快,煮点醒酒汤给本宫祛祛身上的味儿。”

    迎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雪粒子细细密密的下着,永徽公主在廊下哀嚎,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永徽毕竟跑到朝阳宫地界儿,不似自己宫里的小厨房一应俱全,当下哆哆嗦嗦指着沈文舒:“你们平日都不给自己准备些吃的?”

    味道还挺不错。

    永徽不接,看着黑乎乎的丸子满脸不信任,春池从门外跳进来,“公主,皇后娘娘再转个弯就到这儿了。”

    她看向永徽,温声道:“公主一身污秽,暂且换上臣女的衣物吧,臣女有法子能瞒过去。”

    “哎,你干嘛呢?”

    沈文舒与沉水对视两眼,提着灯下楼,一开门,一团嫩黄旋风扑将进来,永徽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对门的柱子就嚎:“楚鹤轩,你好没良心,本宫这么美,你都不肯看上一眼!”

    沈文舒半边身子泡在雪中,神色清明,“让她哭,哭够了,脑子就清醒了。”

    皇后娘娘神情严厉由众人扶着上前,扬手就要打坐在蒲团上的永徽,被公主抱住手臂挡下:“母后您这是干什么?”

    前面十二宫女开道,声势浩大,将院门围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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