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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员打完最后一个结说道：“你身上很干净，没有伤疤。”

    如果是个痛觉正常的人无麻醉情况下做开胸手术，就算是琴酒也得痛出一身冷汗。

    “德普，”研究员剪断线，从平台上拿下一支注射剂，“我的代号。”

    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静脉，霜月丝毫没有反抗，这种药液似乎与声音结合之后有更多的作用。

    贝尔摩德正站在乌丸莲耶身后。

    比如某个尖鼻子老头跟个神棍一样在她面前露出便秘的笑容，在她耳边说着“乖孩子”。

    “半个小时后把她带到Boss那边。”

    “我没受过伤。”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比如老头化身乌鸦在她周围扑棱，一双双红得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霜月看了眼他胸前的名牌，上面一片空白，只有研究员等级显示他是权力最高的一级；“卡兹黛利。”

    霜月在心里思索着。

    就这个老头子还想当琴酒的Boss？

    如果放的是琴酒、松田或者速水，她或许会直接放弃抵抗，反正不会被洗脑，还不如多欣赏一下她的净土。

    霜月低头看了眼胸口的绷带，脸上笑意盈盈：“有点疼，但这是先生的恩赐。”

    他的动作可不像言语那么恭敬，毕竟德普所做的事情就是乌丸莲耶吩咐下来的。

    ————

    把乌丸莲耶幻视成胖了一点的小兰，霜月无视贝尔摩德欣喜地张开手臂连带座椅一起抱住老头的手臂：“先生~”

    “我相信你，孩子。”乌丸莲耶满意地动了动手指，粗糙的指尖划过少女白皙的脖子，一路向下停留在胸前的绷带上。

    比如这个尖鼻子老头背后长出了翅膀向她伸出手。

    霜月睁着眼试图把眼前的幻象替换成对她笑的琴酒，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管理。

    就算放个波本的幻觉她都可能动摇一下，而不是现在这个老头。

    “怎么会？”少女急切地打断乌丸莲耶的话语，水绿色的猫眼仰望着老人，单手覆盖上胸口的绷带，“不会有那种事的，就算有——先生也请不要犹豫杀死我，卡兹黛利是不会背叛先生的。”

    “我知道，”德普晃动了一下针筒，浅绿的液体就和霜月的瞳色一样通透，“您是下一任Boss。”

    “如果你背叛我……”

    要说的话，琴酒无奈的表情才更可爱。

    自动把老头子的脸换成小兰，霜月顿时觉得顺眼多了。

    也是个在同一阵线会很让人安心的可靠队友。

    她为什么总是喜欢用琴酒做对比？

    就不能是个好看点的吗？哪怕是贝尔摩德或者赤井秀一在她面前晃悠都比老头子好。

    “感觉怎么样，孩子？”乌丸莲耶问道。

    霜月半敞开的衣领露出里面裹着的绷带，她刚才的衣服沾满了血，一会儿出去恐怕会引起骚乱。

    现在她穿着实验室里的实验体制服，外面套了一件德普留下的黑色风衣外套。

    ……说实话，她有点怀疑老头子做的这种洗脑效果真的能起作用吗？

    德普看到卡兹黛利面上出现柔和的笑意和亲近，拔出已经注射完毕的针筒，冷淡地把针头丢到利器盒里。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乌丸莲耶的侧脸，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脆弱的脖颈上，扭曲的声线中带着狂热：“我的全部都交给先生。”

    琴酒还真没露出过什么温暖的笑容，至少她没有见过，要笑也是冷笑，顶多不会拿枪指着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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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天使……

    大概因为他是带着她度过了前几年的茫然，教会她如何在组织生存的强大前辈吧。

    默默给乌丸莲耶再记上一笔，霜月自然地半跪在老头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