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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宓,你爱我么?”他俯首望着她汗湿的鬓发,迷离而潋滟的眉目,她漆黑如墨染的瞳仁里,有他的影子。

    刘镇原不是个讲究人,但这些日子因着臧宓肯费心思琢磨他的喜好,生生将胃口养得刁钻起来。可这一回过错明明在臧宓身上,他不过说她一句半句,她倒是先委屈上了。若他先低头去哄她,往后难免有些夫纲不振,她倒要更恃宠生骄起来。

    “去叫娘子进来一道吃。”刘镇吩咐她,兀自坐去桌边。

    臧宓做的饭菜,讲究色香味俱全,刀工精湛,厚薄均匀,摆盘也讲究细致。即使不吃,看两眼也赏心悦目,可林婵却未学到她的精髓,也许心思都放在学制簪花上,吃食做得潦草,不过勉强能入口。

    他生气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臧宓这泪却并非为他而流。见着徐闻形销骨立的模样,她心里既歉疚又难受,曾开在心头最美的花,就此散落在天涯,既无奈又愧恨,可再多复杂难言的情绪,只能独自悄然咽下,慢慢遗忘它。

    “阿宓,饭凉了。”刘镇走去她身边,撩起她鬓边短发去挠她耳尖。

    林婵缩了缩肩膀,摇了摇头就跑出去。这副模样看得刘镇一肚子火气,只得亲自往厢房后天井里去。

    刘镇赧然,挠了挠头发,觍颜道:“哪能回回都用这种昏招?”

    只是走到近前,凉椅上仍空空如也。刘镇正狐疑,忽听得边上角落一间房中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啜。推门进去,见臧宓果然在里头,怀中抱着一个金丝枕,屈膝坐在墙角,如当初被人送到小岭村刘家之时,独自蜷缩在柜边的缝隙里。

    只是这一等不来,再等不来,直到桌上饭菜都快凉透,门外廊檐下也不见臧宓的影子经过。反是林婵如怕见猫的耗子,偷摸着从对面厢房前的廊道下溜了过去。

    又柔声歉然与她道:“怕我再烧一回婚书,所以躲到这里一个人哭?”

    只是瞧着桌上的饭菜,原本炎热苦夏的胃口就更提不起半点兴致。

    臧宓仍摇着头,眼睛里却泪如泉涌。他为何要待她这么好?

    那天井里有一株白兰花,亭亭如盖,即便盛夏,树下亦清凉如许,幽香袭人。臧宓有时午后会坐在树下的凉椅上歇凉。

    臧宓将头埋在抱枕里,并未应声,似乎未曾听到他的话。

    刘镇许是察觉了什么,却并未将那份疑惑问出口,只垂首去吻她,用尽手段挑起她的兴致,让身体的愉悦压下她心头那份对旁人的痛楚,待她失神涣散时,让她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

    刘镇心中有些气恼,出门叫住她道:“让你叫娘子吃饭,怎地还没去?”

    因此刘镇只坐在桌边,等林婵过去传话,等臧宓进来与自己解释赔罪,再小意哄他一回,他也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轻饶她这一次。

    臧宓却摇了摇头,黯然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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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镇便探手去她膝下,想将她打横抱起来。只是臧宓挣开了,推开他的手,扬起一双水色潋滟的眸子,翕动着嘴唇,问他道:“你又要烧一回婚书?”

    臧宓抬手抱住他的头,感知着他健壮而旺盛的生命力,在他耳边道:“没有你,我那时根本活不下去。我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

    “我方才心浮气躁,一时口不择言,待你太凶了些。”刘镇将她的头压在胸膛上,轻轻拍着她肩头,安抚她道:“阿宓,往后我再不会了。”

    他心头意识到方才的话可能重了些,臧宓或是生了气,不愿理自己。才要往屋外去寻她,林婵端着午膳进来,将碗碟摆在桌上,又收了托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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