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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氏一听这话,站起来便要去撕林婵的嘴。臧宓却重重撂下茶盏,起身护住林婵,怒而质问她道:“舅母这是纵容儿媳行凶,还要来打我的人么?”

    却没料到李沅娘竟是这般狠毒又偏狭的性子。比起臧宓的温善得体,乖巧懂事,真可谓云泥之别。

    屋中之人一听李沅娘这话,不由噤声,一时间房中欢快祥和的气氛一滞,就连萧氏也吃了一惊。娶妻娶贤,哪怕她如今与臧宓关系不协,但两家明面上仍有走动往来。而刘镇如今又势起,虽是没甚么根基的新贵,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将来是个什么光景还难料,她这就给徐家竖上这么一个劲敌?

    若少不经事,有些不懂的,家中长辈多提点,一二年便锻炼出来,将来亦可独当一面,成为徐闻的贤内助。可若根子上就烂了,那也没救了。

    这样的人娶进家门来,是嫌家宅太安宁了么?

    林婵向来笨口拙舌,这回却气得不轻。方才外头都传疯了,徐家的新妇瞧着心高气傲,实则不知被多少人糟践过。此时却倒打一耙,反而往臧宓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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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为了儿子的前程,她满心欢喜地接受了李家抛开的橄榄枝,以为往后徐闻可乘着李家的东风,直上青云。

    可她最骄傲,最有出息的儿子,也恰如臧宓所说,真正的眼高于顶,目下无尘。当初连宜城最好的书院也不屑读的,宁可小小年纪离开父母亲人,独自在京都苦读,也如愿得了师长的赏识和举荐。年纪轻轻初入仕途便为一方县令,世家贵族的膏粱子弟出仕,起家也不过如此。

    李沅娘气得面色扭曲,还待要与臧宓一逞高下,萧氏已是额上青筋怒起,死死攥紧了拳头,咬牙呵斥她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么!”

    在臧宓抬出徐闻之前,萧氏是下意识维护李沅娘的,毕竟这是她刚过门的儿媳。夫妻本是一体,她的荣辱,自然也是徐闻的荣辱。若李沅娘声名尽毁,徐闻又能落得什么好呢?

    不待臧宓开口,萧氏忙斥李沅娘道:“今日是阿宓与刘镇大婚,便茶叶入不得口,多忍耐担待便是,如何失心疯,说这些胡话呢?”

    萧氏先前只以为刘镇因要报复李郡守,这才刻意针对李沅娘,对她下狠手。哪知当初那桩事竟并非是李承勉一人犯下的罪孽,罪魁祸首竟然是李沅娘这样一个娇滴滴的闺中女子。

    萧氏心头突突地跳,突然又庆幸。幸而徐闻昨日未回,婚礼未成,也未碰过她的身子。和离也罢,休妻也罢,这样的媳妇,她不敢娶!

    只是李沅娘背后是李郡守,当初议婚时欢欢喜喜,如今要退,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我倒是听说,我师父清清白白跟着刘家大哥。反而是这位李小姐,当时在牢里与几个地痞无赖关在一起,不知做几个人的新娘呢!”

    外人不知道,她姨娘病入膏肓,也就是这几日光景就行将就木,未免要守母孝耽搁亲事,再出了什么岔子,她这才借口高僧断言从前的吉日不好,为逢凶化吉,重新择定了婚期。

    哪个女子的清白经得起旁人蓄意地践踏呢?

    可她以己度人,心中揣测臧宓必然背地里不知怎样笑话她,以为她不好过,她就能自在逍遥么?

    “徐闻是心有傲骨的俊彦,自幼以匡扶天下为己任。他虽位卑,却也未敢忘忧国。最厌憎的就是心思歹毒,搬弄是非口舌的妇人。他昨日不回来与你拜堂,岂不相宜?如若当真娶了你这样的蛇蝎女子进门,明眼人也可瞧见徐氏百年基业,灾祸近在眼前,毁灭在旦夕之间了。”

    “我跟着刘镇之时仍是清白的身子,落了元红的布料,而今做成了刘镇的里衣。他日日来回穿着,都不肯换别的衣裳穿呢。李娘子故意将我诱至你爹面前,想让他强纳我为妾,毁了我的亲事给你腾地方,可惜,你爹那样老而不知耻的匹夫,我又如何看得上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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