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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盖着一个六角的井台,上头盖着两块青石板。
屋后挨着土屋搭了半边茅草屋,里头砌着灶台。刘镇升了火温着水,火钳上夹着一块白米糕烤着,散发出甜甜的香味。
见臧宓过来,刘镇将米糕掰开一半递给她:“黑三家做的,味道不错,你尝尝。”
臧宓很饿。她几乎一日一夜没怎么吃饭。见刘镇给她吃的,她下意识接过来,想往嘴里塞,又想起尚未洗漱。
她在家中每日早晚都用青盐洁牙,一日不用,十分不习惯。
刘镇似想起什么来,去前院摘了一段柳枝,教她用柳枝净牙。为使她相信柳枝有用,他龇着牙给她瞧,瞧着威猛冷峻的一个人,龇牙的样子有些傻气。臧宓望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瞬即逝。
“隔壁村有个裁缝,稍晚点我上她家扯几尺布。秀儿会剪裁,你若不会做,交给她做就是。”
刘镇一口咬下去,半个米糕就进了嘴,转头见臧宓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她担心自己食言。
臧宓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米糕掰成小块,默默咀嚼着,吃相温雅秀气。
等咽下嘴里的食物,她终于有些为难地吐露道:“我从未独自出过宜城,也未到过这里,不知道如何回去。等衣服做好了,你……能不能送送我?到城东集庆坊一带,我应该就能找见回家的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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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托梦
城东集庆坊一带并非三教九流能杂居的地方,那一片都是高门深宅,所住之人非富即贵。
刘镇早猜到臧宓来历有些可疑,心中十分疑惑,她这样的女子,必是养在深闺,又如何会遭遇那些不堪之事?
可他并未多打听,一则臧宓未必肯一五一十告诉他;再则她与他,终究是要分道扬镳,相忘于江湖的人。等她脱离这个樊笼,只怕连他的名字都不愿再提起,也不会愿意他知晓她的底细。
三两口将米糕塞进嘴里,刘镇点点头,起身拍拍身上的草木屑,舀了瓢冷水洗脸。
“不是温着水,怎么不等等?”
水尚未烧热,臧宓以为他等不及,是以用冷水洗漱。
刘镇躬身将木盆里的冷水往脸上浇,末了拿袖子擦一把眼睛,不以为然道:“我皮糙肉厚,冷水洗脸才精神。”
他平日是个活得极糙的人,不论严冬还是酷暑,洗漱从来都是一瓢冷水了事。但臧宓与他不一样。烧点热水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总要生火烤一烤米糕。
臧宓这才后知后觉,那水是特意给自己温的。她不知刘镇待旁的女子是否也一样体贴,但这份严寒里的温暖和细致,于此时的她来说,格外熨贴。
洗漱过,刘镇往前院练习棍棒拳法。臧宓无事,独自闲坐。
人一闲着,难免忍不住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思虑过重于事无补,只会平添焦虑。臧宓不想再成日作茧自缚,困在情绪的泥潭里,自苦自怜,因此想找些事做。
见刘镇早晨只吃了半个米糕,她都仍觉腹中饥饿,他想必也没吃饱。臧宓便起身走到柜边。她昨日见柜子里放着半袋米,等做好饭,刘镇练完拳便可以吃。
臧宓舀了半碗米往灶房去。灶膛里仍有火星,添上柴,火很快就烧起来。
她的厨艺如刺绣一般,也是精心学过的。徐家是大族,看重女子的德言容功,这功,在徐家可并非仅只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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