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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忌惮着刘镇随时会回来,她此时倒没功夫难过伤心,匆匆清洗过,臧宓自然不愿再穿那身脏污的衣裳,冷得抖抖索索,拉开了柜门。

    他突然靠近的手却吓得臧宓心脏一缩,她原就在地上跪着太久,一双腿酸胀发麻,被他吓得一个趔趄,慌忙躲避时绊在水盆上,一头跌进水里。

    刘镇有些窝火,扬手将匕首一掷,深深插在土墙上,没好气道:“你若是故意的,现在还能安然站在这里?”

    刘镇一脚踢开门,端着一只巨大的木盆迈进来,里头温热的水正缓缓散发着水汽。

    刘镇将木盆放在木柜前的空地上,抬眼见匕首仍插在原地,而臧宓手上的绳索并未被割断,不由一愣。

    臧宓心惊肉跳,手腕不知何时松开,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臧宓在墙角找到一根木棒抵住木门,趁着刘镇与那野狗耗着,迅速脱了衣裳清洗。

    臧宓一动不动。

    这可在太岁头上动了土,刘镇不依不饶与那野狗隔着低矮的院墙吵起来。一人一狗呜呜汪汪,互相挑衅对峙。

    她迅速止住哭泣,警觉地钻到木柜与床的狭窄间隙里。

    臧宓晓得他这人凶悍,难得眼下能好好说话,若再激怒他,不知又要生什么样的变故,迟疑一瞬,终是在他渐渐凶狠的眼光下,动了动身子。

    柜子里有些空荡,凌乱地塞着一件厚衣裳,再两件过夏的单衣。这便是刘镇所说的两三件衣裳。

    “你过来还是我过来?”刘镇并没有多大的耐心,话说几遍,若对方充耳不闻,他便忍不住要生气。

    刘镇浓眉一皱,嘶声轻哼,待放开臧宓,就见拇指被锋利的匕首割破了长长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滴滴答答顺着手指流下来。

    臧宓疑心他是为闹出些动静,想让自己放心。可他那样声名狼藉的流氓,又怎可能?他不过是晓得她已是残花败柳,不想碰一个脏了身子的女人。

    一阵沉闷有力的脚步声打破夜的寂静,也打断了臧宓满心的凄婉自毁。

    刘镇只是想将她吓出来。见她乖觉,脸色也柔和许多,伸长手臂,去薅地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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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口中长时间塞了巾帕,一时被取出来,唇干舌燥,臧宓的声音有些嘶哑,悬心吊胆,唯恐触怒了刘镇,令他翻脸。

    “你过来,我帮你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也许是晓得臧宓对他并不放心,刘镇走到柴门附近,远远离了房屋这边。恰一条野狗从门前经过,黑暗中瞧见人影一晃,冲刘镇吠了一声。

    “我不是故意……”臧宓隐约猜到方才手腕撞歪了匕首柄,不意切伤他手指。

    臧宓仍在原地,只找了个更好的藏身位置,缩在角落里,好似畏生的小猫,偶尔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轻轻抽噎两声。

    转头撂下一句“水凉了可没人再给你烧”,而后踢开大门,趿着鞋子重重地走远。

    “天气冷,你就在房里擦洗。柜子里有两身换洗的衣裳,你不嫌弃就随便穿。”

    悲痛紧紧攫住臧宓的心,她无声呜咽着,跪在地上,脑袋无力地靠着身边褪色的陈旧柜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刘镇忙倾身横臂,堪堪搂住臧宓的腰,收势不住,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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