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之旅五(2/5)

    偷她上厕所？

    自己做错事，于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后面。我也不清楚小舅妈有没有在妈妈面前揭

    去，大概需要二十来分钟。妈妈一个人拎着包走在前面，脸色很不好，我也知道

    我也看不清她究竟钻进了那一垄地里，估计也是找了一块有树荫的地儿，然

    好意思，还有一种羞耻感，但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和刺激感。

    小舅妈甚至冲动地想再去一次那个简陋的茅房，然后再撅着屁股，最好后面

    逼的动作，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我那双充满探知欲的双眼前。小舅妈其实有些不

    后蹲了下来。

    小舅妈打量一下我，个子已经超过一米六三，穿着一套湖人队的篮球服，秋

    享，哪怕是最亲密的二姐，也就是我妈。

    哨，如果有人过来了，你就喊我一声。」说完这句话，妈妈已经弯下腰，悉悉索

    「二姐，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些事情。」小舅妈把我妈妈喊到一旁，两个

    其实这在农村很常见，当农民在山上干活时，地中间又没有个厕所，这人一

    来三急，也只能直接找个没人看到的地儿，然后蹲下来，就开始解决个人问题。

    是话说得太重，我一时想不开，那小舅妈就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是在半山坡上，有点像梯田，又有点区别。因为棉花地是呈倾斜状，同一块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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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小舅妈想起她在茅房里撅着屁股小便时的情形，她的下体，她用卫生纸擦

    在小舅妈看来，即使能确定是我偷窥她如厕，她也相信我是出于一时的好奇

    从外婆家到乡里坐车的地方是一段泥土路，还没有通车，我和妈妈步行走过

    索地钻进了棉花林。

    当小舅妈昨天下午发现她被人偷看上厕所后，她也只告诉了我妈，虽然省略

    妈的目光不时对准我，让我如坐针毡，心惊肉跳。

    裤看起来有些大，估计是因为太瘦了。不过，这个外甥却是人小鬼大，说不定下

    便干活的人进出。

    媒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妈妈也是我小舅妈的闺蜜，她们两人之间无话不谈。

    来分钟，妈妈突然停了下来，她让我等会儿，随即一想，跟我说，「你进来。」

    聊完天，我和妈妈就开始动身了。

    妈妈蜿蜒进一条小路，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农田的田埂上。

    走了没多久，妈妈停了下来，这时已经来到了一大片棉花林。这片棉花林也

    什幺。

    了不少内容。我妈妈当时就告诉她不要声张，以免影响她的清誉，反正也没看到

    优异，而且刚刚考上县一中，可以说是表弟表妹们的榜样。

    这块地的一角上有一棵杨树，杨树上还有几个知了，喳喳个不停。我还准备

    适龄大姑娘里挑来拣去，最终挑中了小舅妈。所以，所以我妈妈还是我小舅妈的

    我小舅妈和我其实是同一个村里的，我小舅到二十岁还没结婚，我妈妈这个

    发我，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谁知道呢？

    心，只要劝我以后别这样做就ＯＫ了。再加上我又是一个自尊心颇强的孩子，要

    面的鸡鸡已经长成小钢炮，已经是一个半大小伙子了，都知道想女人了，所以才

    做姐姐的自然要责无旁贷帮她找一个好姑娘做媳妇儿。我妈妈当时就在我村里的

    地，靠近山顶侧地势要低一些，便于蓄水。每块棉花地以田埂为天然界限，也方

    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又不好意思硬着头皮去听她们说些什幺，只觉得小舅

    继续跟过去，妈妈喊住了我，「你别过来，我到棉花林里方便一下，你帮我放个

    这条泥土路上行人很少，太阳已经升了半高，天气有些炎热。走了差不多十

    还有一双窥探的眼睛。可惜这只能是她的幻想，她的这种感觉也不能跟任何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