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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至少在这一点，她是合格的。”

    踢球时一个偏差，没进球门，骨碌碌偏离滚向连绵起伏的房屋群。

    似乎是某位富人的庄园。

    凝视那双眼睛，仿佛在看一泊森林冷泉，水质极清极净，底处深不见底。

    眼底忽然有了变化，下意识上前一小步，伸手去触碰她的裙摆，但女人擦身而过，一丝余光也无。

    屋内，面向庭院景色的窗后，男人将这幕尽收眼底。

    事实上，这不过是屈服在驯兽师鞭子下的动物，或站立行走，或卑躬膝行，全凭上位者的喜怒。

    他去追球，人小，跑起来却不慢，像天然草场焉支山的一缕风。

    最近时，他们至多相隔不过半米。

    他有一头黑色短发，奔跑后微出身汗，小号白色球衣贴在后背，抬臂擦汗时，额发掠起往后，露出完整的面孔。

    令人惊叹的是，这个孩子竟然有双墨绿色眼眸，碧绿如幽暗湖水。

    像是经过严格培训的应侍生，遵守条条框框的礼制规格。

    澄澈而深邃。

    目视对方由远及近。

    男人沉声：“她不配作为一个母亲。”

    虚虚收拳，只抓到一手空气。

    “可是先生，你有一个非常好的孩子。”

    身旁，他的下属，一位忠心耿耿的管家低语唏嘘：“这女人真是残忍。”

    管家表情欣慰，“少爷是最聪明，也是最像先生的孩子。”

    而她的瞳色，是本人最具有代表性的特征之一。

    先生淡笑：“你们都看出来了。”

    一辆车从蜿蜒的林荫小道驶出，声音引起附近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形色匆匆，却有条不紊，次序森严分明。

    草坪上的小男孩和她有着相似的眼睛，看见女人，不由自主地停下。

    车身很快停下，下车的是个艳丽女人。

    前院靠近松林的一角，是片绿草如茵的草场。

    一个小男孩在草坪上踢足球，皮肤很白，面容细致，称得上柔美，漂亮到模糊性别之分。

    然而正经肃穆的表象下，那丝浅显的谄媚讨好，以及更深一层的畏惧，暴露这群人的本性——

    清而冷冽的淡淡馨香袭来，唤起脑海中为数不多对母亲的记忆。

    瞧着身量，孩子至多不过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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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往人流如织，都是面孔陌生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惊人的美貌，和无与伦比的优越身材，赋予她独一无二的魅力和个人标签，这使得女人在模特行业十数年来如一日，拥有不可取代的地位。

    孩子安静而无声看着，玻璃珠子般漂亮清澈的眼睛内没有一丝波澜。

    “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能一眼都不看。”

    他停驻在原地，佣人把足球踢到脚下，他盯着足球呆呆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