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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诙谐，是在打趣。

    顾父嗤笑，“你倒实诚，紧张就对了，你不紧张我才要紧张。”

    “当时的做法确有欠缺，”他踌躇措辞，“事出突然，会议上见到您很意外，包括亦徐，我们没想到会在那个场合下碰面。”

    程奕没否认，“是有一点。”

    顾父赞许道：“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沉得下心，去学这种入门简单精进难的技艺。”

    品茗到一半，顾庆民提议下围棋。

    在最开始，都只是试探，稳扎稳打保守圈地。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两个人都是专业棋手，等到争先占据同一块棋盘时，激烈交锋在所难免。

    把她从一个庇护所里，转交到另一个荫蔽下，脆弱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

    程奕体会到坐立难安的感觉。

    “会下围棋吗？”

    顾庆民却没追问原因，他似乎只是闲谈，专心斟完茶，将杯子置于跟前，“来，品鉴一下。”

    所以父母才会对程奕百般挑剔，纵使他年轻有为，才华卓绝，可谓瑕不掩瑜，却依然因为那点瑕疵，认定他不是可以放心托付女儿的那个人。

    顾庆民起身去拿茶叶，程奕立即跟着站起来。

    话至中途，顾父和颜悦色，邀请他到茶室品茶。

    茶室内，顾庆民和程奕对面而坐闲谈。

    “……”

    程奕：“……”

    “不错。”

    ·

    他们边喝茶，边继续谈心。

    “原来是唱双簧，”顾父不紧不慢，道：“在我面前演一出不认识的戏码。”

    “我是个独立的人。”

    “懂一点。”

    顾亦徐顿了下，“可是我自己呢？”

    “在老师介绍您时，我才看到她。”

    “谁先手？”

    顾父也没推辞，黑棋下在右上角，程奕执白随后。

    顾父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你们倒有默契。”

    期间，顾庆民也没闲着：“下棋时，讲究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我那时还奇怪，怎么她替你说好话。”

    程奕只能坐回去。

    程奕自然礼让。

    他摆摆手，“你是客人，坐着品茶就行。”

    她满心困惑，问道：“为什么我的人生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程奕颔首：“受教了。”

    “我泡茶的手艺还行，给你试试看。”

    顾父端视会儿，“你好像有点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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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有你们，以后有程奕。”

    “即使回到那个时候，我应该也不会向您表明。”

    顾庆民用滚水烫杯，“上回见面的时候，你已经和亦徐谈恋爱了？”

    顾庆民从始至终一副聊家常的态度，程奕却不敢懈怠，回得很慎重。

    中间桌案上一侧摆放棋盘，一侧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