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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别的选择？”

    “很奇怪……”

    顾母温柔问道：“你是非他不可了，对吗？”

    “这张是谁给爸爸拍的？”

    顾亦徐有些感兴趣，“有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稍许纠结，最后还是坦白：“他希望尽快和我结婚。”

    “他也是。”

    他功夫做足，三言两语间打消不少尴尬。

    顾庆民也对话中试探程奕的虚实，得到的答案和自己调查到的基本吻合，态度谦和有礼，令顾父神色逐渐缓和。

    “我拍的。”

    其中一张顾父拎着条七斤多重的黑鲷鱼，大鱼身长半米，挡住大半个成年人的胸膛，对着镜头，笑容自得灿烂。

    亦徐一怔。

    “费了半小时好不容易钓到，你爸爸舍不得吃，也不可能养着，于是拍完照片过足瘾后，又放回海里去了。”

    看着那株日渐茂盛的玉兰树，徐苓君感触良多。

    随即，她点头：“是。”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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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顾亦徐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实话实说，不止是徐苓君难以相信程奕，他同样担忧——

    “好像，忽然间全身轻松了。”

    客厅里只剩两人。

    它于顾亦徐出生前一年栽下，整整二十年过去，树身高至房顶，绿云成荫。

    身侧，顾亦徐低头翻照片，一张张浏览，有拍风景的，还有单人照或合照，顾庆民合影最多的竟然不是和妻子，而是他钓上来的各类大鱼。

    ·

    近墨者黑，出身在那种家庭的后代能好到哪里去？

    “……”

    落地窗左侧是一株玉兰，二月早春时节，白玉兰应季而开，树冠宽阔，花繁叶茂。

    “可另一边……又觉得说得太迟，有种终于到这一步的解脱，仿佛等待很久的一个任务，一场考试，突然非常圆满地完成了，得到好的结果。”

    “妈妈，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顾亦徐听完直笑，她爸真逗。

    程奕不是没和年长男性相处过，学校教授和导师都是温文尔雅的学者，为人宽厚且平和，顾庆民虽然从商，城府深沉老道，但道理是互通的，想博得顾父的好感，唯有真诚二字。

    初步聊了几句，不外乎是顾父关心他的个人情况，程奕介绍下自己的学业、年龄、家庭。

    好比父母行迹卑劣，恶迹昭著，尽管孩子生来无辜，不能选择出生在怎样的家庭，但很难不叫人怀疑受潜移默化下，他会不会步上同样的后路。

    “一边觉得提得太早，细想起来我们不过认识半年，就要到托付终身的地步了么？”

    ·

    顾母似乎不意外，“你听到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卧室靠近阳台一角，摆放茶几和直角沙发，从小客厅往窗外望去，可以直接观赏花园的景色。

    “你妈妈拍了不少风景照，你找她要去。”

    顾母说：“为了把鱼钓上岸，他差点被扯到海里去，幸好船员及时拉住，几个人合力才把鱼弄上甲板。”

    顾亦徐咬了咬唇。

    徐苓君却凝望着她，“一一，你能不能和妈妈说句交心的话。”

    顾母说照片洗出来后都放在房间里，亦徐坐了没多久，便跟着母亲去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