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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在相同的地方,她坐在软椅上,对窗看了一夜的雪。

    程奕搬出去的那天，她因为早上考试八点出门,没有当面告别,下午为了不往返奔波,顾亦徐留在学校，直到晚上考完第二门才回家。

    顾亦徐独坐一晚，好像明白了程奕的想法。

    【我想和你聊下昨晚的事情】

    亦徐一刻间神思恍然,竟疑心这间房屋从始至终都没住进过程奕这个人,只是她一厢情愿,臆测出的幻想。

    就算真的分手，她也要亲口听到程奕是完全对她失去兴趣，还是在调整自己在感情中的态度？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语，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那意味着问题可以解决。

    ……

    没有被子，盖在身上的还是那件外套。

    他们真正度过的不过四天。

    没有美感。

    【当面聊】

    她不在的时候,程奕把所有东西全部收拾好,属于自己的带走,不属于的物归原位。

    过了那股新鲜劲,雪景有什么好看的？

    每年冬天都有雪，除了第一次，谁会期待下雪？

    “重新定义”是怎样？

    让她误以为程奕还有所留恋。

    ·

    ·

    曾经无比期待,如今内心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洗漱时，看见镜子里的那人脸色惨白到吓人，她叹气，给自己化妆描眉，嘴唇抹上一层口红后，气色好看不少。

    程奕说的“一段时间”是多长？

    这么快，就腻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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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时怎样,便还给顾亦徐怎样的场景。

    她愿意为了初雪苦苦等待一夜，之后再遇见，却毫无喜爱，人所谓的爱阴晴不定，变脸如变天——怪它冷，怪它寒，怪雪路难行，只盼着凛冬过去，暖春临至。

    又感到似是而非。

    顾亦徐自我安慰，感情可以重新培养，分手又复合的情侣多得是，足以证明这一点。

    那晚她在窗边，寻找观赏初雪的最佳角度。

    没有别人。

    可不论怎么瞧，都觉得那张脸乏善可陈。

    醒来后，已经过了中午。

    四天而已。

    顾亦徐记得宿舍楼的阿姨们提到，程奕只带过她一个人到楼下。

    顾亦徐给程奕发消息：

    程奕没那么喜欢她，但他并未喜欢上别人。

    顾亦徐得问个清楚。

    顾亦徐看了一夜雪，直到天明白茫茫得刺眼，心力憔悴，最后支撑不过，在床上睡了会儿。

    【我去学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