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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顾亦徐目光追随着程奕的背影，看他到入门处的冷饮店，拉开冰柜门，挑酸奶、果汁、矿泉水，一样来一瓶，饮料是顾亦徐常喝的牌子。

    程奕嘴角微扬，“渴不渴？”

    待了会儿，等程奕过来时，手上凭空多了个蓝色彩纸包装的方型礼物。

    顾亦徐诧异：“元旦礼物我理解，圣诞竟然也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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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再晚点没学生来，他们担心送不完，见者有份。”

    今晚难得见他主动一回，亦徐忙说：“我渴。”

    程奕点的是自助，和顾亦徐不一样。

    程奕不像是那种人，连续七天打卡，就为了得到一样礼物。

    隔了两秒。

    程奕拧开矿泉水瓶盖，纯净水没有丝毫味道，尝到嘴里，却感觉喉咙里泛起淡淡苦涩。

    巴掌大小的八音盒以胡桃木为底座，结构细巧玲珑，珐琅木马釉面莹润通透，浮青暖翠。

    程奕补了句：“不过最好回去打开。”

    犹如家长羡慕别人家的孩子，以一副不争气的口吻：“江大怎么什么都没有，连Merry Christmas的横条都没见到，太无趣了。”

    顾亦徐一喜，问：“我能拆吗？”

    “……”

    “剩下送的。”

    墨蓝礼盒和饮料一块放到桌上，盒身小巧，约莫巴掌大。

    “元旦前夕举办晚会，平安夜送礼物，算是年底保留项目，每年都这样。”

    程奕仿佛心不在焉，撑脸，看着她。

    “免费的？”

    还有这种好事。

    “肉酱面太咸了，想喝水。”

    他松口：“行，拆吧。”

    “可以。”

    睁眼说瞎话——

    顾亦徐在看到礼物那刻愣住。

    顾亦徐瞠目。

    他信了，起身去买饮料。

    “你……签到了？”

    “除了这两个，别的节日也会庆祝吗？像元宵、中秋？”

    顾亦徐默默想，果然真正的学霸是会学又会玩。

    顾亦徐疑心，该不会是刷脸了吧。

    “嗯。”

    听起来就很意思。

    程奕很自然说：“去替你领了一个。”

    没来由的一句话，程奕却听懂了，“学校组织的圣诞活动，累积签到满一周，可以在平安夜那晚去树下领取一份礼物。”

    顾亦徐问：“那边在做什么？”

    不远处人来人往，男女生排成长队挨个领包裹。

    他点头，“只要是节日，校内都会有活动。”

    往回走，没直接朝窗边，经过大厅中央那棵流光溢彩的圣诞树，停下来，和组织活动的学生沟通几句，树身挡住他们的身影。

    顾亦徐眼巴巴望过来。

    顾亦徐收到礼物，口也不渴了，兴致勃勃解开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