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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份你们在项目公司认识，九月份开始每周六补习数学，而到了十月份，你已经搬进了那间房子里。”她细数时间：“进展难道不会太快了么？”

    陡然间，徐苓君话锋一转：“你又看上亦徐什么？”

    程奕慢慢凝神。

    “我才确定那间卧室住的另有其人。”

    他指出：“您的态度能影响亦徐，但阻止不了我。”

    顾母说话娓娓道来，她开口时，不知本人有意无意，言语间自带一股久居高位后，不疾不徐的从容气势，这种凛然魄力使得无人敢贸然打断。

    “当我意识到亦徐背着父母谈恋爱的那一刻，非常震惊愤怒，还有说不出的伤心。”

    “你看见我，好像并不惊讶？”

    “句句真话？”

    “够，也不够。”

    “亦徐的眼光很好。为了维持你们的情侣关系，她担心我知道后会阻止，所以干脆一句也不说。”

    面对质疑，程奕面不改色：“我不会欺骗她的感情，这点请您放心。”

    程奕低声道：“我可以向您保证，所说句句都是真话。”

    “我不同意你和亦徐在一起。”

    他表现得没有明显意外。

    “为什么。”

    除了一开始的短暂错愕外，程奕后面迅速回神，按徐苓君的要求，上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我女儿喜欢上你不足为奇。”

    “既然选择和亦徐在一起，那面对您是早晚的事。”程奕如实陈述：“只不过今天的见面，比我预计中提早了一些。”

    “……”

    “但事实上，我和亦徐的感情确实很好，不掺合任何其它因素，我只是单纯喜欢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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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徐苓君笑意愈深，“这是个满分回答，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可冷静下来后，她有隐瞒的想法，我可以理解——”

    “是么。”

    “是。”

    “可是程奕。”

    “我希望你们分手。”

    顾母微笑一下，表情不置可否。

    程奕呼吸沉重几分，“我知道，一句话不能博取任何信任。不论是我们在恋情上的隐瞒，还是过于顺利的发展，都让您有充分理由怀疑。”

    “以往我们不赞成她谈恋爱，一旦发现有这方面的苗头，只会给出强烈反对的声音。那么自然而然，亦徐对此产生顾虑也是正常。”

    “我的反对还不够吗？”

    “亦徐不爱开车，这款年轻人喜欢的车型，也不可能送给她爸爸。而我那侄子太张扬，十几年来只长身子不长脑子，认为东西越贵越好，车库里的跑车价位就没有下五百万。”

    顾母目光隐含笑意：“那接下来我问的，你也会如实、一一回答吗？”

    “只可惜——”

    顾母正视他：“这怎么让我不怀疑，你是别有居心。”

    “何况——”顾母不着痕迹打量程奕，给出个中肯的评价：“你又是这么个出色的男孩子。”

    a起初还试图装作不知情，替亦徐遮掩，但徐苓君神情淡漠，重复问一遍，她顶不住压力，将一切抖落出来。

    程奕暗想，从目前看来，徐苓君似乎并没有很强烈的情绪。

    听到这句话，程奕内心浮现“果然如此”的想法。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