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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问，怎么一碰就——

亦徐只好再等等。

闻言，亦徐人都懵了。

半响，怀里那人面色薄红，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十几个小时，她已然分不清晨昏——

程奕却不肯，“不赏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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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低笑，越发觉得她可爱，应允：“行。”

直到某一刻。

“别不说话。”

桌子被搬到一侧，程奕瞥一眼正在无声播放视频的电脑，“还看吗？”

“还没下雪。”他说：“再等等。”

玻璃被暖气烘热，不至于冰冷刺骨，裸|露皮肤压在微凉玻璃上。

“……”

她满心欣赏雪景，此刻却成了种煎熬。

“给不给，嗯？”

情动至此，气氛恰到好处。

没人能看得见他们。

今晚会有第一次降雪，气温将抵达入冬以来最低温，路人行色匆匆，裹紧大衣抵御寒风，加紧脚步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中，公园内早已空无一人。

程奕仿佛在展现某种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郑重又虚伪，存心逗她：“好不好？”

怔愣良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再开口时，语气带上几分哀求：“……别说这种话。”

程奕获得许可，但顾亦徐有个前提，得回房间去。

痒，很痒。

他细看了会儿，仿佛像是在欣赏某件艺术品，可伤口纵横，并无一丝一毫美感。

程奕知道她的进度，这次提前做足了准备，没有以往期末那样拖延，所以还好。

“湿了。”

“亦徐。”

“我已经复习得很好了。”

顾亦徐心想都这样了，还看什么？

程奕拒绝了。

他们没开灯，客厅同样昏暗。

他们所在的公寓位于深云湾地理位置的最前沿，是小区内观光风景最佳的高层公寓，客厅采用全景落地窗，环幕一百八十度，入眼一侧是沿岸江景，另一侧是公园的蔚然森林。

不吭声。

顷刻间，程奕俯身，去亲吻那处伤疤。

那扇卧室门近在眼前，她软言劝说：“到你房间去。”

既然如此，那便顺其自然。

可顾亦徐还是在担心，根本放不开。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意味深长：“我想看。”

顾亦徐缩起脖子，头埋得更深，躲避开落下耳后羽毛似划过的轻吻，却又无异于把自己送到离嘴边更近的位置。

此刻星月藏匿，外面幽黑寂寥一片，如临深渊。

程奕去亲她的耳后，低声催促：“我在等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