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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生活的热爱乏善可陈。

    每年圣诞树一抵达，节日的氛围已经出来了。

    可在此时此刻，他忽然产生个想法，想给顾亦徐制造一点“浪漫”的回忆。

    顾亦徐在等下雪。

    顾亦徐自己在家复习了一整天的笔记，一时间汲取知识太多，脑容量有限，不由开始头脑昏胀，晚饭过后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把顾亦徐手上的杯子拿走，放到木质小圆桌上，将人调转了个度，对着他。

    “……”

    奈何季萱萱发话了，他不得不应和，赶忙转移话题，问起程奕有什么安排，“对了，你和你女朋友怎么过？”

    周四白天满课，等到回家时，已经是晚上。

    宋琦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琦忙表态：“不，我很乐意的。”

    大厅内，电视机正在播报新闻，预计本周市内气温将彻底降到零度以下，之后两个星期持续降温，短时间内不会回温。

    反正这段时间，差不多把各科过了一遍，心底大致有数，门门及格肯定没问题。

    他们因为大自然的变化而惊奇，感叹人世的美好与无穷变幻。

    但程奕对此不感兴趣。

    程奕忙完手上的事后，陪她坐到旁边。

    顾亦徐洗过澡后，搬个豆袋沙发搁在客厅窗边，懒懒的躺着上面。

    她说：“我们一起出来赏雪吧。”

    他认为浪漫与有意义二者不能等同，而季萱萱坚持浪漫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他俩争辩起来，注意力完全跑偏，恨不得从定义入手，把对方说服。

    ·

    程奕却握住她的手，将人压回沙发上。

    ·

    她放弃抵抗，索性不看。

    宋琦慢半拍，应声好。

    ——好像身边人都在关注初雪，这注定是个浪漫的夜晚。

    季萱萱不满打岔：“只是借个理由浪漫而已，这样特殊的时刻多有意义，总不能不纪念吧？”

    他反应迟疑，季萱萱疑心，“不愿意吗？”

    电脑摆在支架上，放着讲解视频，边听，抽空看两眼，边喝一口热可可，暖融融地别提多惬意。

    顾亦徐倾身，想拿回杯子——晚点热可可凉了，就不好喝了。

    漫长的等待过程是无聊的。

    他虽然说了好，但心底并不赞同——大冷天的夜晚不好好钻在被窝里睡觉，蹲点看雪什么的，那能是正常人做出的事情吗？

    去年季萱萱拿到的一条粉色围巾，前年是根比脸盆还大的巨型棒棒糖，她很期待今年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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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女孩子最喜欢初雪。”宋琦无奈耸肩，“什么第一次都要纪念，像秋天第一杯奶茶，夏天第一根雪糕——”

    宋琦却不认可。

    他玩了十分钟手机，兴致缺缺，把手机丢到一边，干脆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季萱萱想起什么，扭头看宋琦：“亲爱的，明晚会有初雪。”

    程奕被冷落在旁，静静看着他们打闹。

    气象局预计是在今晚9-10点迎来初雪，眼下过了10点，她还是没看到一丁点雪花，有点失望，不过新闻说是今晚，那一定在十二点前，所以还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