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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专心只瞧着身下的人，眼神暗下来：“不管他们。”

    还有人没及时看到群消息，已经点了小程序的那批在吹水聊天，扯汇报、扯论文进度……跟开奖似地等。

    转身，拖鞋上床，程奕不消说，自己主动紧跟靠上来。

    过程艰涩，程奕感觉到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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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解开心结后，他们每晚睡在一起，有时是亦徐那，有时是程奕这，不过睡在哪儿不要紧，关键的是旁边是谁。

    “虽然这件事很有仪式感，可我一个人住的时候，蹲在窗前等多没意思。”

    好在最后及时收回急切，他冷静下来。

    （删除多余无关情节）

    程奕关上中悬窗，“你想看风景可以，别开窗。”

    以前同床共枕时，总是与欲或性沾边，多少带□□意味，而如今虽然亲密更甚，但较之前，反而有种温馨细腻的氛围，心挨得近，相互隔着肚皮都是两无猜忌，心离得远，纵使身体缠绵悱恻，浓烈到用对方的体温捂暖自己，也是心怀鬼胎，神思各异。

    顾亦徐顶开他，故意唱反调：“别挨着我，热。”

    程奕接：“可我冷。”

    顾亦徐重重噢了声，“你有这个自觉就好。”

    把手机静音，丢到一边。

    程奕低笑，附和一句：“你粗心，我只能心细。”

    他放下手机，走到亦徐身边，“以前也会看初雪？”

    程奕瞥了眼，是告知他走运中签，群里“不走运”的纷纷幸灾乐祸，“幸运儿”们则鬼哭狼嚎——监考本科生吃力不讨好，尤其还是在期末这种分秒必争的时候，短短一两分钟，多了上百条消息。

    ——昨晚失于急躁，程奕没控制住，年轻人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一时兴奋过头，变得莽撞冲动，顾亦徐起初强忍着没说，但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顾亦徐虽然害羞，偶尔表露心意却不带一点胆怯。

    程奕如愿把顾亦徐揽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她指了下床头震动不断的手机，提醒：“有人找你。”

    顾亦徐不由夸他：“真细心。”

    冷风戛然而止。

    ——这话她先前说过。

    拐着弯说她粗心大意。

    “……”

    每个人点进小程序，等全员到齐后软件自动抓阄，抽中的人明天监考。

    他们相处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想什么就说什么。

    “病才好两天，别吹风受凉。”

    顾亦徐瞬间破防，绷不住笑。

    她现在每天忙着复习，期末临时抱佛脚，人都憔悴苍白了些，要是这时有别的事情分神分心，不是件好事。

    “当然不。”

    而且程奕有所顾虑——

    而程奕最欣赏、喜爱的便是她身上的坦率纯真。

    无聊。

    程奕点了，进入等待列表。

    顾亦徐却因羞涩，不敢回望他。

    得慢慢来，循序渐进。

    她冲程奕眨下眼，“但今年有你，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