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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至今想起那句刺骨的话，仍旧黯然伤神，语调也跟着低落：“你说……会有比我更好的人。”

    “我担心你遇到更好的人后，会见异思迁。”

    “可我就是在担心。”程奕道。

    在确认程奕真的完全对何蕴西没有特别想法后，“就算没有她。”顾亦徐却忍不住问：“要是你以后遇到家世比我好，长的比我好，性情比我好的，该怎么办？”

    “那样最好不过。”

    她以为程奕应该对自己足够自信，毕竟他身上有这么多闪光点，但凡是个女孩，都忍不住被其所吸引，就连平日走在路上，超常出众的外表也能招致诸多青睐。

    “嗯……什么？”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何蕴西，在见到程奕第一眼时，便流露出从所未有的新奇和惊艳，公开在交际圈内表明追求。

    “难道你认为我是见一个爱一个吗？”

    他占有欲太强，却又知道控制过度不好。所以他希望顾亦徐的目光能随时随地，不由自主地围着他。

    他终于坦白：”我也想看到你因为别人靠近我生气，指责我不懂得分寸，每时每刻都盯着我，防备我喜欢上别人的可能。”

    “你有没有换个角度想过，我也会有相同的担忧。”

    究其本质，何尝不是过于热烈缠绵的情感左右，使人抛却冷静，变得愤怒、沮丧和焦虑。

    待反应过来后，她忍不住辩解：“我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真的。”

    程奕抿唇，半晌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却又觉得没有必要。”

    程奕深深注视她，“如果你遇到比我更好看的、更聪明、更体贴的，你会选择他么？”

    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东西。

    程奕说：“我看宋鸣他们谈恋爱，女朋友都会因为他们和别的女生走得近吵架，但你从来不会。”

    顾亦徐很是困惑。

    顾亦徐终于意识到，原来这段感情中，不只是她在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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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怎么告诉怀里的这个女孩，过去曾经见过最精美的皮囊，最艳丽的面孔，足以凭借外表，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原谅她犯下的所有罪孽，而那个女人亲手粉碎了所有温情，所以外在于他而言，不过一层画皮。

    他喜欢顾亦徐的脸、她的家世，但喜欢的不仅仅是那两样，她从头到脚的一切，缺失任何一项都不足以成为眼前的顾亦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时此刻，竟在她面前闷声道：“你从来不因为我吃醋。”

    ——这并非坏事，他们也不应该因此误解。

    他明知亦徐听了会伤心，但恋爱中很多时候的行为，都不能用常理思考，人堕落为情|欲挟持的奴隶，事后后悔，当初却偏偏选择恶语伤人。

    顾亦徐讶异更甚：“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只是单纯地喜欢这个人而已。

    当时那句是气愤之下，不经头脑的锥心之言。

    顾亦□□显有些意外。

    程奕默然片刻。

    他不看表象，不追求名利显贵、出人头地。

    可顾亦徐掉一滴眼泪，表现出一点为难和委屈，他就要受不了，总是在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