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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徐点进她的主页。

    指尖搭在触摸板，划动，隔段时间，偶尔敲两下键盘，更改上下限取值。

    在等新的图像绘制出来，其间无事，眼神不自觉移到顾亦徐脸上。

    似乎在努力营造那种正常、亲密的表象。

    程奕摇头。

    顾亦徐目光微微凝住——

    他们这几天其实都感觉到彼此有点异样，相处时却没有以往生分，反而更加黏腻。

    自从项目公司结束实习后，容佳佳和顾亦徐两人虽然没见面，但时常在一起聊天，社交软件上账号互关，佳佳乐于分享公司里的趣事给顾亦徐听，或者看到什么花边新闻，艾特她一起吃瓜。

    片刻后，起身到冰箱拿出一盒未开封过的冷藏饮料，给她倒了杯雪梨汁，免得噎着。

    她在和朋友聊天，面含笑意。

    那个成天营销“顾氏千金”，“顶级豪门公主”身份标签，碰瓷她的女演员。

    重复性操作没有难度。

    这姿势倒像是她在喂他。

    顾亦徐那边手机响了下，容佳佳连发几条消息，叫她去看刚转发的那条微博。

    容佳佳刚刚转发的微博@她，内容关于明星八卦爆料，主角是……

    顾亦徐面色泛起层薄红，有点不好意思，手跟着轻颤了下。

    “对。”

    他低头，尝了口。

    顾亦徐浅浅一笑，“我还不渴，这杯先给你喝好了。”

    程奕没出声，就这么静静看了会儿。

    顾亦徐刚喝到嘴里，眼睛顿时亮了亮：“这个味道不错，比荔枝的好喝。”

    顾亦徐好奇：“晚上你一个人怎么办？”

    “晚饭啊，你自己做吗？”

    代码编辑出一个数学函数，将其无穷次迭代的每个结果，以图像形式展现，期间不断调节参数取值，以达到最理想的输出状态。

    但太过刻意，便显得不自然了。

    顾亦徐一眼认出，她是95后新晋小花，庭纾。

    那张面孔姣好艳丽、琼肤白净，在娱乐圈年轻一代的演员中，姿容堪称出色，其本人近来商业资源不错，成为国内某些一线品牌的官宣代言人，电视广告、商场海报上少不了那道倩丽身影。

    顾亦徐抽空探头望了眼，问这是在做什么。

    程奕伸手，却不是接过杯子，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扶稳后，就着另一侧杯沿饮尽剩下的液体。

    他刚欲开口，告诉她自己今晚的安排。

    今天家政没有上门，她不吃晚饭，程奕好像也没有去下厨的打算。

    “怎么样？”

    喝完后，程奕顺带收走了杯子。

    这个评价给的挺高。程奕说“可以”，意思是真的可以，“还行”，就是勉强可行。

    “什么？”

    顾亦徐点点头，轻噢了声。

    “可以。”

    “新口味吗？”

    “图像最能直观地佐证结论。”

    又不能当即抽走。

    “最后导出的是个动态视频，你也可以理解为低帧数‘动画’，它就是我的建模结果。”

    好吧，这个说法乍一听是挺奇怪的……

    程奕一时没明白。

    没听懂。

    程奕神情漫不经心。

    程奕也没多加以解释，这是他数学专业掌握的知识，顾亦徐没接触过，不知道很正常。而且顾亦徐只是随口一问，不是特别感兴趣，将脖子缩回去，继续吃她的法棍，刷微博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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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杯子递到程奕唇边，让他也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