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3(2/2)

    程奕神情颇有意外。

    顾亦徐定了定神。

    程奕近乎无可奈何，叹息道：“好。”

    “我想告诉你的。”顾亦徐坦白直言：“但你能不能提前答应我，不要和我绕圈子。”

    并且引起了不适。

    程奕感知着她的情绪，有所了然，问：“有心事？”

    顾亦徐反问：“还没说，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

    顾亦徐同样凝望着他，神情却是难过、伤心的——她在为程奕的“不坦诚”感到闷闷不乐。

    “我有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是否依赖旁人并不冲突。”

    其实和程奕相处，就是有这点不好——他总能轻易感知身边人的细微变化，尤其是情绪上的波动。以往她不觉得这是件坏事，她稍微表现出不快、或者心有芥蒂，程奕总能最快做出合适的应对，避免矛盾进一步激化。

    “只此一遍。”

    顾亦徐做了个顺水推舟。

    “那你想听什么。”

    她却坚持：“你先答应我。”

    果然有心事。

    她点点头，应道：“嗯。”

    “在人脉资源，经济财力上你远远超于我。但在学业上生活上的事，不论是专业知识，还是思维方式，你需要学的还很多。”

    就像她从上大学以来一直在外独居，却不代表她和家人切断羁绊。

    顾亦徐摇了摇头，“你要是存心，道理和逻辑上我都说不过。那我问的也没劲。”

    这种“监视”毫无遮蔽可言，不止于脱去外层蔽体的衣服，还是直击内心的，比起浑身赤|裸的体面都不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程奕深深看了她一眼。

    “……”

    “我说，你听。”

    她显然不满意程奕当时的说辞，他对此解释是相比下意识产生依赖他的想法，更希望亦徐能有自己的主见。

    “为什么我不能依赖你？”

    但眼下看来，程奕已经先一步问出口，引入主题的步骤可以直接省略跳过。

    然而，自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顾亦徐开始隐隐抗拒程奕过于敏锐的感知，因为他让自己所有心思无可藏匿。

    他回得很慢，像是指点、提醒：“那些不会是你想听的。”

    霎时间，顾亦徐眼神变得格外幽怨。

    顾亦徐抿了抿唇，“你不要偷换概念。”

    “就说你的心底话。”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无时无刻不处于监视器之下。

    “继续。”

    ——独立和依靠从来不是矛盾面。

    顾亦徐剥了橘子，她自己不吃，一直踌躇该怎么问。

    论文只是个借口，她想顺便借此验证下自己的猜想。

    此话一出，程奕眼神悄然变了。

    沉默两秒，他同意了：“可以。”

    “我不会对你说教，也不敢自诩为老师，但是否你能够承认，我在这方面长处优于你，可以为你做一些指引和导向。”